趙匡堰聽她這樣說不由得感到好奇“夫人也覺得與徐溫揚合作比較好?”
林清清伸手理了理他的衣襟輕輕一笑:“,既然夫君要在朝堂之上站穩,那這徐丞相是不可或缺的助力,再說夫君只是獻出了一個方子,怎么看都是賺的。”
“等站穩了腳夫君再大展宏圖也不遲,總好比受太子約束,束手束腳的好吧?”
“真是為夫的好夫人!”趙匡堰低頭在她額前落下一吻,“今日這名花會可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之前在樓下的少年郎夫人可瞧見了?”
林清清仔細的回想了一番,腦中頓時有了身影“少年郎?莫非是開場的那個?”
“不錯,這少年可是大有來頭,今日這徐溫揚并非沖著為夫而來,卻是為了這少年郎而來。”趙匡堰語氣中帶著滿滿的嘲諷,“據說這少年郎是他的親侄子。”
林清清略有些遲疑“不說是徐家已經……”
“這其中的事情恐怕也沒幾個人知情了,如今這少年得了慶王爺的賞識,甚至有著繼承他財富的身份,也難怪徐溫揚會如此緊張了。”
林清清聽得一頭霧水“為何徐丞相會如此緊張?這少年郎有什么問題嗎?”
趙匡堰聽后不禁笑了起來,將她擁入了懷里在耳邊低語道“如果這少年郎得到了慶王爺那幾乎是富可敵國的財富后,想重振徐家呢?”
“這…這不可能吧?徐家不是早已經被……”林清清被嚇得雙目圓睜,這徐家可是陛下下旨查封的,光憑一個小小的少年郎不至于這么大的能力吧?
“噓,如果這只是個虛言,徐溫揚就不會來著名花會了,但他來了,就說明這少年,說不定有這般手段。”
經他這般體型,林清清瞬間明白了過來,又聯想起了之前合作的那件事,語氣里不免帶了些焦急“那夫君與他合作豈不是沒希望了?”
“這事情只是為夫大概的推測的,畢竟這徐溫揚如今好歹是權臣之重,又怎么可能會這么輕易的被掰下去呢?我們坐著看戲便好,哪邊勝利也波及不到你夫君的。”
林清清聞言松了口氣,側著頭靠在了他胸膛上,輕撫著還未隆起的小腹,心思如絲,如今這世道,想要活著,便要學著爭。
趙匡堰不光是為了自己,更多的是為了她與肚子里未出生的孩子罷……
想著想著她便『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隱約間聽到趙匡堰朝簾子外頭吩咐車趕慢些,有這般的夫君,恐怕是自己這輩子最大的幸事罷。
趙匡堰等人走后,耐不住的劉德興又喚人拿來了棋盤,一旁的劉夫人不便打擾起身告辭,今日來這里參展的花都是可以自由買賣的,劉夫人之前早就看中了幾盆,告辭后就往花場里趕去了。
“還要下?這次要讓你幾子?”徐溫揚看著他拿出棋盤,眉頭微挑。
劉德興哼道“不下棋又能做什么?你難不成想去樓下看花?”
“這倒也是。”徐溫揚頷首,兩人把棋盤擺好又開始一場廝殺,解決自然是劉德興輸的一敗涂地,他蹙著眉頭仔細研究著,嘴里不斷的嘀咕。
徐溫揚則將目光落到了樓下那空空的椅子上,帶著探究的意思。
劉德興見他看的出神不由得調侃:“哎我說老徐,你要是真這么在意那直接去找他不就好了,這般扭扭捏捏的在心里翻來覆去的都不像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