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咱們府上的主子,不像是伺候人的,真不知道皇貴妃這是對你好,還是在懲罰你”
“教養嬤嬤算得上咱們半個師傅,李嬤嬤在宮內都有伺候丫鬟的,怎可來到府中伺候我,
而且她是皇貴妃賜下來的,說不上什么時候就得回去啦,從中學習到知識,才是不辜負皇貴妃娘娘的恩寵,”純敏故意裝作沒有聽見她的挑撥離間說道。
“是么反正妹妹覺得好就好。”
寶珠故作憐惜的說“我只是心疼妹妹,為何在外面大熱天去走到,而不是在屋子里面,屋子里面多涼爽啊,要是曬黑了,
可如何是好,咱們女孩家家的容顏還是很重要的,”
寶珠右手撫摸著自己嬌嫩的臉龐,總覺得沒有純敏那般白凈。
“多謝姐姐關心,”純敏眉眼彎彎,直視她的雙眸,淡然置之,
“不是有人說,你必須做出萬般努力,才能做到毫不在意的樣子嗎所以這點苦處不算什么。”
“這話是妹妹聽誰說的啊”寶珠愣了一下,急忙詢問道。
純敏想了想,“好像是石靜怡姐姐說的,就是石文炳大人的女兒。”
“哦,她啊說得很有道理啊,”寶珠,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這不就是未來的太子妃嗎一個苦命的女人,難道她是重生的
“嘶”一旁伺候的秋蘭正在給寶珠倒水,聞言,將熱水倒到手背上,倒吸一口氣。
同時,也打斷寶珠的思考。
“秋蘭你下去吧,”純敏皺了一下柳葉眉。
“是,格格,”秋蘭右手抓著受傷泛紅的左手,面色痛苦,眼眶中含著淚珠閃爍。
夏月忙著將撒在桌子上的的水擦拭好,防止它流淌到地上。
春桃重新為寶珠斟上一杯茶水。
“妹妹,對丫鬟可真好,”寶珠雙眼瞄著秋蘭,神色不明。
“不過丫鬟還是得多加管教的好,不然出門在外就是丟咱們烏拉那拉府的臉面。”
“嗯,”純敏隨意附和著。
心中想著秋蘭最近確實是不太對勁,是不是家中事,一會讓夏桃去了解一下吧。
寶珠跟純敏又聊了一會,便帶著丫鬟離開,還說好過幾日再來探望。
然后純敏也沒有在休息,繼續跟著李嬤嬤練習行、走、坐。
到了晚飯期間,五格拿起一塊雞肉放入嘴中,咀嚼幾下吞了下去。
主動問起,“阿瑪,鈕祜祿大人遇刺的事情,有進展了么”
“刑部的人查出來,說是那農戶之女投靠了反清復明的組織,因為鈕祜祿法喀提出來的建議,可能會擴大朝廷在平民的影響力,”費揚古說道。
五格鄙夷的說“還打著反清復明,光復漢人江山,不就是一幫帶著旗幟,想要奪取江山的孬種么”
“可不是嘛鈕祜祿大人提出來的可是為了我大清朝的老百姓著想,”愛新覺羅玉珍也忍不住插嘴道。
“這件事情你們知道就行了,先不要說出去,等到繳獲那幫組織的人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