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此康熙親臨寧夏,三月兵分兩路西進。
每路兵3000名,分由費揚古、馬思哈統帥。四月,康熙率大軍抵狼居胥山,擺出軍事圍剿的姿態。
噶爾丹則在政治上、軍事上均面臨絕境,他的親信頭目如阿喇卜灘、格壘沽英等先后降清,另一個親信吳爾占扎卜則指噶爾丹“如不降,當另圖一策,首鼠兩端,而待斃乎”。
而噶爾丹除埋怨“初不欲來克魯倫地方,為喇嘛煽惑而來,是喇嘛陷我,我又陷爾眾人矣”外,也一籌莫措。
當時留在噶爾丹身邊的僅有阿拉爾拜、訥顏格隆二人,“余下不及百人,其有余者,人各有馬駝二、三,而止有一馬者為多,無馬者近三十人,牛羊則全無,捕獸而食,不獲獸則殺馬駝以食”。
噶爾丹是決不甘心投降的。
三月初,噶爾丹流竄到阿察阿木塔臺地方,“噶爾丹所,有諾顏格隆阿喇兒拜,下有一百余”。
純敏剛好受收到書信,“爺,我阿瑪說衛拉特俘虜口述“噶爾丹下人,但捕獸為食外,并無余物,視眾人形狀,窘迫已極,問其馬亦甚瘠,大者少云,想來皇阿瑪馬上快得勝歸來了”
“那正好,正好我給皇阿瑪準備一個特大的驚喜,”胤隨手拿起一塊綠豆糕吃起來。
“什么驚喜”純敏一手撫摸著肚子,目光柔情望著胤翹著二郎腿坐在搖椅上,手中拿著一本書。
突然面色微微變了一下,“不會是有驚無喜吧”
“敏兒真聰慧,”胤將書放在大腿上,丹鳳眼微微瞇著,“老四夫婦找了咱們這么多次麻煩,總得給他們點教訓。”
“爺,你”純敏張張嘴卻不知道應從何說起。
胤笑了笑,伸出手握住她一只手,輕聲說“人善被人欺,你看現在八福晉郭絡羅氏就消停多了。”
“好,爺做什么,妾身都是支持的,”純敏緊促的眉頭微微松開。
戰場上噶爾丹還曾遣人約丹濟拉,會于阿察阿木塔臺。
但是噶爾丹尚未及與丹濟拉會面,怨恨數日,飲食俱廢,于三月十二日頭痛,召丹濟拉前去,隨從當天即“夜焚其尸”。
丹濟拉、諾顏格隆、丹濟拉之婿拉思倫,攜噶爾丹尸骸,及噶爾丹之女鐘察海,共300戶至內地降清。
丹濟拉初授散秩大臣,其子多爾濟塞卜騰授一等侍衛,鐘察海與其弟塞卜騰馬兒珠爾則安排在北京居住,并授塞卜騰馬兒珠爾為一等侍衛,給之妻室,而以鐘察海婚配二等侍衛沙克都爾。
至于噶爾丹的骨灰,則是被康熙帝安排葬在蒙古他的家鄉,事后康熙帝還曾跟烏拉那拉費揚古感慨道說道“噶爾丹在政治上不是庸才,軍事上也頗有建樹,他以數十年戎馬生涯,東征西伐,戰績顯赫;他縱橫捭闔,深謀老練,算得上滿清北方草原上叱咤風云的人物。”
“噶爾丹在政治上樹敵過多,軍事上孤軍深入等,而且咱們大清朝可是泱泱大國,強大得很。”費揚古熟門熟路的夸贊著。
“朕只是可惜一個英雄,若是能被大清所用便是大清幸事,”康熙帝眼眸露出一絲厭惡,“噶爾丹與俄國交往的政治、外交實踐的失敗,噶爾丹本想借俄國力量達到與大清對抗目的,卻被俄國利用,反成了俄國與清朝討價還價的籌碼。”
“與財狼為謀,能有何好處,噶爾丹最終被俄國拋棄,成為過河卒子,”相比噶爾丹,費揚古還是更厭惡俄國那些人。
因為戰爭多少家庭支離破碎,他們大清好戰士犧牲多少,又有多少英雄變成殘疾,生不如死。
而雖隨康熙帝一起征戰的索額圖,在康熙帝的班師回京,命索額圖管理水路設站事務。
以索額圖此次出征有功,恢復原級,太子聞言甚喜。
京城傳進來康熙帝大軍勝利,噶爾丹身死的消息,街上滿是人在喊道“吾皇萬歲萬萬歲”,“康熙帝圣明”,“終于不用打仗”等等。
康熙帝大戰得勝回來當日例行奉上,胤是一臉笑瞇瞇見人便給對方敬酒一杯。
弄得康熙帝都好奇的問道“小九今天跟活躍啊是不是有什么喜事”
“回皇阿瑪的話,兒臣覺得皇阿瑪大勝歸來就是特大的喜事,前幾日兒臣出宮路上百姓都說皇阿瑪是盛世明君,保佑百姓平安,讓強敵不敢來犯”胤雙手舉著酒杯,對著康熙帝的方向滿臉真誠的夸贊道。
“哈哈哈”康熙帝示意舉了一舉一飲而盡,臉上毫不掩飾其喜色。
胤說了一句“祝大清千秋萬代”
康熙帝一聽更滿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