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新覺羅玉珍聽到“康親王府”這四個字,面色就發黑。
“怎么難不成你還瞞著我”察哈爾博爾濟吉特氏面色微微難看。
愛新覺羅玉珍舒展眉頭,嘆了一口氣,“說起來這事,不是我不想說,而是實在不算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你也知道我娘家侄女和敏兒、寶珠開了個酒樓。”
“可寶珠說這幾個月酒樓掌柜送進去的銀兩,根本沒有到她的手里面。”
愛新覺羅玉珍咬牙切齒的說道,“而且我們老爺在寶珠成婚前,便和康親王府有約定,若是寶珠做出不守規矩,狂妄自大,寶珠可任由康親王處置,可希望寶珠所出的孩子由她自己養大成人。”
這也是寶珠的想法。
作為未來人,寶珠即使在古代生活多年,可以接受為奴為妾,也無法接受親生子,叫她人額涅,與她生疏。
這是寶珠的底線,也是她最后唯一的堅持了。
當時費揚古即使心里不贊同,最終也是同意了。
察哈爾博爾濟吉特氏也理解她這想法,畢竟為妾已經是委屈。
當時烏拉那拉府上已經給她找好如意郎君,只等著兩人相看,成為一對佳偶。
何況孩子含辛茹苦生下來,看不到一眼就被抱走是什么心理。
察哈爾博爾濟吉特氏清楚知曉。
她的嫡幼女道克欣就是被康熙帝養在宮中,她這個額涅看一眼都是不容易。
不過察哈爾博爾濟吉特氏不清楚這事寶珠自己的選擇,不然恐怕會說一句“自找的”。
“當初她們家都是答應的好好地,可偏偏孩子生下來就變卦了,”愛新覺羅玉珍咬著牙說“你說這讓烏拉那拉府如何能接受。”
“苦了你了,兒女都是債啊,”察哈爾博爾濟吉特氏想著以后都要嫁到蒙古那邊,可能以后都見不上一面的女兒,也是心酸不已。
雖然可讓娘家兄弟幫忙照看,可是到底也是有限的。
而且察哈爾博爾濟吉特氏本身就和自家兄弟多年不見,已經逐漸疏遠了幾分。
兩個做額涅的談著彼此間的心酸史,還有對女兒未來的牽掛,特別是如今和碩莊靖親王府連一個男丁都沒有,還不清楚未來會如何。
更是讓察哈爾博爾濟吉特氏耿耿于懷,生怕愛新覺羅博果鐸撒手人寰后,她就真的在京城無依無靠。
“不如在宗室當中過繼一個子嗣吧,”愛新覺羅玉珍打量著察哈爾博爾濟吉特氏建議道。
察哈爾博爾濟吉特氏苦著臉說“那里是那么容易的,我們王爺可是和碩莊靖親王,若是有宗室繼承位置,也少不了是個郡王。”
“若不行你就將過繼達到皇上身上,如今皇上子嗣甚多,宮內也有許多嬪妃出生,若是選個身份背景一般的宮妃,皇上未必會不答應,”愛新覺羅玉珍想出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
察哈爾博爾濟吉特氏覺得她這異想天開不失一個好辦法。
“我就是隨便說說,”愛新覺羅玉珍忙著說道。
這事弄不好,可是觸了康熙帝的眉頭。
不過歷史上確實有皇帝把子嗣過繼給某個王爺,這么來“回收”王位,或者是為了喜歡的小兒子將來做打算。
另一面,日子一天天過,距離純敏滿十月生產日期越發近了。
太醫診脈后,告訴胤“九福晉生產日估摸就在這幾天了。”
胤一聽大喜,他的寶貝女兒們終于出來了。
張太醫聽著他一口一個閨女,撫摸著純敏的肚子。
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胤,也不在告訴對方,九成以上都是兒子。
就讓他自己在產房面前面對事實吧。
如今內務府發展穩定,各項新規矩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皇太子妃的事情,停留在找人的階段。
胤為了親自看到寶貝女兒第一面,他也是時候理直氣壯的要求請假。
直接在早朝上破罐子破摔,直接將這情況反映了上去,暗示康熙帝該給他休假了。
眾大臣一聽道“產假”這個新鮮詞都是一愣神。
這是個什么玩意
當聽明白真相,御史覺得他們應該行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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