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福晉納喇氏小聲說了一句,“九弟妹可以管和碩恭愨長公主要些花種,自己在培育一些。”
三福晉董鄂氏一臉無奈的看著七福晉。
備不住七福晉納喇氏會被側福晉小納喇氏欺負,看看著智商,愁人
不過三福晉董鄂氏忍不住提點道“咱們可是剛把九公主得罪了,要知道和碩恭愨長公主和九公主的關系最為密切。”
“果然如此,”純敏嘆了一口氣,她說和碩恭愨長公主怎么就清新九公主的讒言,“看來我無緣此花了。”
此處不僅有牡丹花、荷花、杜鵑、還有些珍貴的皇冠、大瑪瑙、鶴頂紅
甚至還種植大片的桃花、杏花,還有假山瀑布,荷花池。
內務府。
宜妃娘娘宮女去內務府補東西,胤便知道翊坤宮碎了一個花瓶,關心之下便派人打聽起此事。
當時翊坤宮主殿不止宜妃娘娘和康熙帝,胤自然不費吹灰之力問出來。
得到消息后,胤都想掐死九公主,特別是得到消息宮外那些流言蜚語都是從永和宮傳出去的。
純敏從和碩恭愨長公主府先行一步回到宮內,知道胤今日晚歸,便讓冬菊和太監德恩把飯菜給胤送過去。
冬菊前去內務府見過胤。
在胤詢問今日純敏賞花宴可曾開心,便將今日在和碩恭愨長公主府發生之事,還說純敏喜愛花。
胤近乎完美的五官,一雙眼眸像是了結冰一般,沒有任何感情。
“看來九公主還真以為本王好欺負啊”胤將手中的毛筆折斷,聲音陰冷仿佛能穿透人心。
就算胤怒火不是針對于冬菊,可冬菊都有一種下跪求饒的想法。
她都一次知道平常在她們面前一臉和善的男主子,氣勢如此令人。
冬菊隱約想起來,其他宮里面的姐妹跟她聊天的時候,提及男主子臉上的驚恐。
胤揮了揮手,把冬菊和德恩打發走。
純敏為三胞胎畫完一副油墨畫,收了筆。
春桃帶著兩個宮女走進來,先扶著純敏去榻上坐下,才服侍她凈手。
一個小宮女跪著端盆,一個宮女撩著水幫純敏洗。
等洗畢了,春桃從身邊宮女的手上接過帕子,為純敏擦拭干凈水。
純敏看著軟塌另一側東倒西歪的三胞胎,嘴角都是笑意。
“今天小阿哥們都做了什么”純敏嘴角含笑問著奶嬤嬤。
“今日小阿哥用了一份雞蛋糕,還用了些純果汁”奶嬤嬤巨細無比的對純敏敘說著三胞胎的事情。
純敏一邊聽著,一邊看夏月捧著香膏來。
挖出一團在掌心里搓勻捂熱,細細地幫純敏涂上每一個纖纖玉指。
純敏半瞇著眼睛,享受著清朝上層的待遇。
接著春桃又端了盞茉莉花茶。
純敏這才慢慢悠悠的喝了半盞茶,幾個奶嬤嬤才說完。
秋荷緩緩走了進來,手上捧著一盆花。
花綻放開五朵,其中兩朵已經全開,花朵豐滿,層層疊疊,艷麗的正紅色。
比她在和碩恭愨長公主府見得的那朵顏色還要飽滿很多,花朵兒碩大飽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