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慶宮,就是皇太子居住的東宮。
自打皇太子殿下鬧出來有斷袖之癖的事。
皇太子妃就與皇太子殿下就產生隔閡。
任誰家嫡福晉都不喜夫君愛男子。
何況皇太子妃賢惠大度,東宮侍妾通房數不勝數,為何非得找硬邦邦男子來行房事
皇太子妃整日聽著側福晉和侍妾們的哭訴,心底煩躁不安。
不過皇太子妃有女兒在身,還需討好皇太子殿下。
不然沒有阿瑪的寵愛,即便是嫡女也難免不如意。
此時天底下最尊貴的夫妻正在宮女的伺候下用膳,就聽小太監進來稟告索額圖覲見。
皇太子妃攔也沒攔一下,直接讓皇太子離開房內。
索額圖朝著皇太子稟告朝中之大事,讓皇太子定奪。
便繼續與其說,下面的人察覺到八貝勒對直郡王起了異心,似乎有意獨立門戶。
皇太子一聽,心中暢快淋漓,嘴角也揚起弧度。
若是老大那個蠢貨知曉,肯定會氣瘋。
直郡王胤為了讓八貝勒成為他的左膀右臂,可是沒少從旁協助。
可以說八貝勒能在朝廷站穩腳尖,得有一半是靠著直郡王的提攜。
特別是八福晉和多羅安愨郡王福晉產生隔閡,直郡王一心一意幫著壓制多羅安愨郡王。
不然多羅安愨郡王早就讓八貝勒吃下無數暗虧。
“老大,還真是可憐,”皇太子端起上等的龍井茶,輕抿一口入喉,清香四溢。
二十幾年來,皇太子只把直郡王胤當做敵手。
如今看直郡王被背叛,多少有些兔死狗悲的意思。
不過皇太子也不會去提醒直郡王。
“太子爺,您得注意四貝勒,直郡王和八貝勒就是前車之鑒,四貝勒出自德妃,又被孝懿仁皇后撫養過,雖然無正式的名分,但也是實打實的皇后養子,
若說半個嫡子也不為過,加上四貝勒還娶了佟佳氏庶女做側福晉,若是有朝一日四貝勒真的動了什么心思,必然會成為太子爺的大敵。”索額圖苦口婆心的勸建道。
皇太子揮了揮手,沒往心里去,笑安撫道“德妃和老四關系一向不好,至于佟佳側福晉,哼,一個庶女能有什么作用,如今這佟佳府算是半廢的狀態,不再是想當初的佟半朝。”
“但愿是老臣多想了吧,”索額圖低下頭這么說道,眼睛里面卻透露出一股狠勁兒。
誰也不能阻止赫舍里氏走向更加光明的大道
外面太監敲門走進來,說是康熙帝已經達京郊。
皇太子急忙安排文武百官,前去迎接圣駕。
康熙帝見到越加穩重的皇太子胤,心底慈父心爆,將皇太子一頓夸贊。
皇太子自謙一番。
太子黨則恨不得把尾巴都驕傲的露出來,讓康熙帝笑意有些收斂。
不過皇太子眼底皆是傲氣,并未察覺到康熙帝與眾不同的細微變化。
純敏則與胤“眉目傳情”后回到宮中洗漱一番。
換成嫩綠色的交領斜襟短襖。
領子一段是淺粉色,下面配著一件草綠色的長裙,上面繡著精致的花紋。
頭上簡單帶著幾個拇指大小的珍珠頭釵,顯得越加稚嫩,根本不像是生過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