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這么不顧臉面能做出這等禽獸不如的事情”誠郡王一臉震驚,捂著自己脆弱的小心臟。
胤細長的丹鳳眼,勾起一絲興趣,“是不是老八我看老八對那位李小姐挺有興趣。”
“你們在猜,保準你們猜不到,”胤滿臉神秘色彩。
“難不成還能是曹寅”誠郡王胤祉喵見康熙帝身邊空位。
曹寅外出到現在,有兩炷香的時間了吧。
“臥槽,三哥你怎么知道”胤目瞪口呆的盯著胤祉。
難不成老三,還會掐指算命,這么大的瓜都被他猜到了。
胤祉嚇得手里面的花生米都掉在地上,緩緩側過頭,一字一句的問著“老十,你不是開玩笑吧皇阿瑪可還在前頭,曹寅就尋歡作樂去了。”
胤祉瞄了一眼康熙帝,極力壓低聲線。
“我騙你做什么,”胤見他不信,心里面不愉,低聲說“我入恭回來,聽聞有人嚎啕大哭,好奇過去看,是李氏扯著曹寅的衣服罵他下賤,連侄女都上”
胤表示自己是被驚呆的小伙伴。
“那也不能證明是李小姐啊”胤祉喉嚨動了動,信息量有點大。
“接著曹寅一臉不耐煩說自己是被下套,沒有做出這種事來,又說什么李穎兒肯定是下套之類的”胤撇了撇嘴,“沒想到曹寅還是提上褲子不認賬的。”
“曹大人艷福不淺,”胤嚼著花生。
胤祉則想這事要告訴太子還是自己留著。
這是曹寅多大一個把柄,怎么能不好好運用。
胤眼眸轉了轉,猜測道“最大可能是她不想被李府這么拋棄,畢竟曹寅如今只有一個嫡子,其他都是庶女,若是她一舉得男,曹府立足,總比嫁到偏遠小鎮享福。”
“還是九哥看的準,這女的就是貪慕虛榮,”胤拿了一顆蠶豆放進嘴里面越嚼越香。
“可為何不是皇子”胤祉反問。
胤翻了翻白眼,“你愿意找個心里有別人的女人嗎到時候她就不是野雞變鳳凰,就是死雞了。”
胤祉被胤蔑視了智商,又噴了一頓,訕訕的離開小團體去一邊玩耍。
過了一小會兒,曹寅換了一身醬紫色的衣服走了進來,額頭上露出一個遮蓋不住的疤痕。
康熙帝問曹寅是發生何事,為何受傷
曹寅垂頭一秒鐘,接著雙手舉起酒杯,推脫道“夜路太黑,臣一時沒看清地摔了一跤,讓皇上看笑話了。”
“無事,只是子清需不需要叫個太醫過來看看,”康熙帝稱呼著曹寅的字。
“多謝皇上抬愛,微臣已經讓府醫看過,并無損傷,”曹寅說完,飲下杯中酒。
康熙帝請點頷首,未繼續追問,便和其他江南官員閑聊幾句。
翌日清晨,太陽剛剛露出余暉早死的鳥兒也出來捉食。
康熙帝一行人踏上回京城的路上。
胤因對于曹寅和李穎兒之間愛恨情仇充滿興趣,就安排人留意這事。
同時,也有些跟隨而來的人留在江寧。
半路上,胤來到胤房間內。
推門而入,就連胤坐在椅子上,桌子上面有女兒紅、醬牛肉、七八樣下酒菜。
胤大搖大擺坐在胤旁邊的椅子上。
小太監機靈的給胤遞上一雙筷子。
“大半夜不睡覺你找我做什么”胤略帶嫌棄睹著不請自來的胤。
這可是他珍藏許久的醬牛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