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貝勒胤祺則心有力而力不足,五嫂的家直接白扯,如今富察氏家出了一個十二阿哥嫡福晉,族內正爭搶利益劃分。
“自家人客氣什么,你就等著風風光光做新郎,”純敏捂著嘴笑道“你九哥可是說了,不能讓你的婚禮比老十差,不然你肯定抱怨你九哥,彼此厚薄。”
十一阿哥知道胤的性格,自然知道他是用什么表情的說出來這句話,眼眶閃爍著淚花,“我可記著九哥這話。”
“成,他不弄好,我和額涅一起收拾他,”純敏得意洋洋的看了一下宜妃娘娘。
宜妃娘娘霸道無比的一笑,“這是自然,你可是本宮最寵愛的小兒子。”
等到純敏和十一阿哥離開,宜妃娘娘梳妝打扮整整一個時辰,端上做好的湯前去乾清宮。
等到康熙帝聽到宜妃娘娘來了,就知道是什么事,想要直接讓宜妃娘娘離開。
可到底是寵愛幾十年的人兒,再加上老十一最近是受了些委屈。
康熙帝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故意讓梁九功趕緊去請宜妃娘娘進來。
梁九功目光含冤注視著康熙帝冷漠的背影,這是讓自己去讓宜妃娘娘息怒啊。
出乎意料宜妃娘娘沒有遷怒于梁九功,也沒有懟康熙帝,笑盈盈伺候康熙帝喝完美味的補湯,就轉身離開乾清宮。
康熙帝下意識問著梁九功,“那是咱們宜妃娘娘嗎”
“是,”梁九功嘴角抽抽,感覺康熙帝就是欠虐。
滿清宮就宜妃娘娘敢給康熙帝甩臉子,偏偏康熙帝還覺得宜妃娘娘這樣子有趣。
都幾十年了,不退縮反而越挫越勇。
啥毛病啊
康熙帝你要不要清醒一下,梁九功在內心吶喊著,不過想了想,還是算了吧,宜妃娘娘可比最近比較受寵的鈕鈷祿貴人好多了。
十日后,康熙帝諭示免山東九十四州縣衛所康熙四十二年度水災額賦,并緩征本年丁糧、漕糧。
十月初七日,直隸順天、河間兩府因去年山東災民流入,米價至今未減,康熙帝命免其明年應征地丁錢糧。
同時,又命免山東省明年應征地丁錢糧,至于彈劾李光地的奏折留中不發。
于是乎差距到康熙帝對于李光地偏寵的重任眾人,覺得心底極為不爽快。
未來十一嫡福晉李月茹,見到十一阿哥胤的書信,則是痛快的大哭一場。
十一阿哥胤受到的委屈,連李月茹十分之一都不到。
本就是漢女出身的她,遭受不少滿蒙貴女的嫉妒,李光地出事后,李月茹簡直就是度日如年,就連她一個閨中密友跟她說話,都幸災樂禍,更不用說其他人。
等到事態平息下來,純敏也收到胤的信件,這些日子為了防止家人擔憂,而故作開心的笑容,終于露出真心的笑容來了。
純敏一遍又一遍的看著胤的書信,仿佛怎么看都看不夠。
純敏滿是傻傻的笑容,“太好了,胤快到湖廣地區了。”
“是啊,不久后姑爺就能回來了,”愛新覺羅玉珍打趣的說道。
“我這是擔心他,”純敏最近總覺得心底不踏實,生怕胤出點什么意外。
“對對對,在擔心,你也得把這碗燕窩粥用了,都已經快涼透了,”愛新覺羅玉珍不容一思拒絕的說道。
“是,額捏,”純敏笑瞇瞇,二話不說的喝著燕窩粥,那叫一個爽快。
“你這孩子,”愛新覺羅玉珍笑著搖了搖頭。
初六日,湖廣總督喻成龍疏報鎮鎮兵丁王漢杰等糾集三百余人,在城中燒殺搶奪,又出城站隊逼官勒索。
其中八貝勒胤收到輕傷,端郡王生死不知。
傳到京城后,康熙帝勃然大怒,命總督喻成龍積極搜索端郡王。
純敏得到消息后,身體一軟,昏倒在地上。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