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萱聞言只覺得兩眼一黑,腦子里反反復復的回蕩著一句話,“嗆住了、嗆住了、嗆住了……”
蘇北瞅著徹底懵比的蘇清萱,又撓了撓后腦勺,“咋了?俺做得不對么?”
蘇清萱癡癡呆呆的看著他,嘴張了好幾次才憋出一句話來,“說,你到底是什么妖孽?”
蘇北很認真的想了想,不確定的小聲問道:“人妖?”
“啪!”蘇清萱一巴掌就拍在了蘇北的額頭上,“人妖你個頭,人就是人,妖就是妖,哪來的人妖?”
蘇北委屈的捂著額頭,不服氣的問道:“那人和妖生的叫啥?”
蘇清萱呆了呆,一臉驚嘆的看著自家這個腦洞奇異的活寶弟弟,無言以對。
她不開口,蘇北眼珠子一轉,瞅著她小心翼翼的問道:“難不成叫妖人?”
蘇清萱:“……”
沒過多久,蘇北就看到那個神態嚴肅,一身兒青色長袍穿得沒有一絲兒褶皺,花白的頭發胡須打理得反光的老管家捧著兩個木匣子走進練功場,“老奴給小姐、少爺請安。”
蘇清萱神色如常的點了點頭,蘇北見狀則局促的跳起來連連擺手道:“您老別客氣,喊俺名字就成。”府里這么多奴仆,他就憷這位嚴肅的老管家。
老管家神色肅穆,一本正經的說道:“族有族規、家有家法,老奴豈能亂了規矩!”
蘇清萱插言道:“元叔,您聽小北的吧,不然他以后得繞著你走。”
老管家看了看面帶笑意的蘇清萱,又看了看局促的倆大拇指直繞衣角的蘇北,勉為其難的點頭道:“那老奴就聽小姐的。”
蘇北這才松了一口氣,別看他整天就想聽府里的奴仆喊少爺,其實他不過是當和他們玩鬧,沒真把自個兒當少爺。
蘇清萱:“東西取來了么?”
老管家點著頭將手里的兩個木匣子呈上來,“測血臺、試靈晶在此。”
蘇北奇道:“姐姐你什么時候叫老管家送東西過來的?”
蘇清萱接過兩個木匣子,頭也不抬的回道:“就剛才,千里傳音。”
蘇北聽了眼睛直閃光,嘴里不斷念叨著“神奇、厲害。”
蘇清萱打開兩個木匣子看了一眼,沖蘇北招手道:“過來。”
蘇北伸長了脖子湊上去,便見兩個木匣子一個裝著巴掌大硯臺模樣的青銅器,一個裝著拳頭大透明水晶球,“姐姐,這是啥?”
蘇清萱:“待會再給你解釋,你先擠一滴血到這里邊。”說著她指了指那個硯臺模樣的青銅器。
蘇北眨巴著大眼睛,苦著小臉,“姐,能不能不擠啊,疼啊!”
蘇清萱也不強迫他,隨手就取出一個散發著淡淡白光的小玉瓶,“姐姐這兒有一顆好吃的糖豆,你擠一滴血,姐姐就把糖豆給你。”
蘇北一聽到“好吃的”仨個字兒眼睛一下子就亮了,抬起一根兒手指頭就咬,結果手指剛剛感覺到疼,他又一下子就把手指縮了回去。
這貨怕疼怕得要命,對著自己的手指怎么都下不去這口,可瞅著蘇清萱手里的小玉瓶又眼饞,左右為難的想了想,忽然記起自己最近正在換牙,眼睛又是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