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真,幸好蘇北遇到的蘇清萱,要是拜入別人門下,就沖他這妖孽程度,不想把他切片的都是存著心思奪舍的。
這不,這會兒蘇北吐納靈氣的速度下降了一半還多,沖脈的靈氣流才下降無法再蠻干的程度……僅僅只是沒辦法蠻干。
也就是說,雖然蘇北吐納靈氣的速度下降了,沖脈變得有些吃力了,但其實效率上比起白天還要快一些,至少,蘇北不在需要分神節制靈氣流,只需要一門心思的往上沖就好。
這聽上去是不是太不給普通修士活路了?蘇北是沒這個覺悟,他還以為,誰都和他一樣呢,至于蘇清萱?
“呸,普通修士的死活跟姑奶奶有毛關系?”
蘇北沖脈的進展終于正常了,蘇清萱也松了口氣,不在把心神投入蘇北的體內,只需在感覺到蘇北打通一個穴竅的時候為他標明下一個穴竅的位置,剩下的就交給蘇北自己去跟穴竅關隘死磕。
“又是一天啊!”蘇清萱慵懶的伸了個懶腰,裙擺下的完美曲線表露無疑,只可惜周圍除了閉著眼睛的蘇北,就只有安安靜靜趴在蘇北身邊做一只美公狗的大黃,再美也無人欣賞。
看到大黃,閑的無聊的蘇清萱笑著沖它招手道:“大黃,過來。”
大黃沒動彈,懶懶的抬起眼皮子睥睨的瞅了她一眼,再輕輕的用鼻子哼哼了一聲,似乎在說,“你誰啊,俺認識你么?”
蘇清萱敢拍著她的34d的大胸膛發誓,她從大黃的眼神里感受到了赤、裸、裸的蔑視,雖然被一條狗蔑視讓她也難以置信,但那絕對是蔑視沒錯。
她有點哭笑不得,“果然是狗臉,說翻就翻。”
說到這兒她似乎覺得有些不對,仔細一回憶才發現大黃對自己壓根就沒熱情過,頂多是看在蘇北的面子上讓自己摸一摸,哪怕這兩天她一直和蘇北在一起,大黃也都只是緊緊的跟著蘇北,和他打鬧,從來沒對自己浪費過一個表情。
她頓時來了興趣,玉手一翻,取出一顆香氣四溢的丹藥對著大黃搖了搖,再攤開另一只手對它說道:“來握個爪,姐姐就把這顆糖豆給你。”
要不說習慣的力量才是最強大的呢,昨兒蘇北沖大黃說不準兇姐姐的時候蘇清萱心里還別扭得不行,這才過去了一天,她就自然而然的接受了自己是一條狗的姐姐。
聞到丹藥的香氣,大黃一下子就抬起頭來,眨巴著烏黑的大眼睛對蘇清萱來了一發超萌的歪頭殺,看起來似乎是被丹藥吸引了。
但它依然只是看,沒起身,而且它的歪頭殺雖然超萌,但狗臉上分明寫著:愛給不給,想和朕握爪,做夢。
“喲呵!”蘇清萱更有興趣了,“可以啊,比你主人有骨氣多了。”
大黃咧開嘴,露出了一個非常人性化的嘲笑表情,然后又把大腦袋輕輕的擱在了兩只前爪上,慢悠悠的你閉上了眼睛。
“不要就不要吧!”蘇清萱輕輕拋著丹藥,一臉陰險的壞笑道:“反正這顆丹藥也不能真給你,這是給還沒化形的小妖崽子煉血用的沸血丹,你吃了會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