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算是青丘內的所有狐妖從小就從父輩的口中得知青丘里有一尊代表全族動員的寶鐘,但誰都沒聽它響過,自然也就誰都沒把這個代表青丘危機的寶鐘放在心上。
等到這一大窩子狐貍精回過神來,首先想到的當然是守衛洞天大陣的那群蠢貨是不是搞錯了,但源源不斷的急促鐘聲告訴了他們,這不可能是搞錯了,令人驚訝的,滿青丘的狐貍精在的確是真的有人來攻打青丘之后,第一反應竟然即不是震驚、詫異,也不是恐懼、驚惶,而是,暴怒!
是的,暴怒!
“媽個雞,是那個吃了雄心豹子的孽障敢來青丘撒野!”
“我艸,牛x啊,連我大青丘的都打……弟兄們,抄家伙跟本大少去砍死敢來咱們大青丘作死的傻x!”
“狐貍的屁股都敢摸!走走走,去干死他們,不干死他們老子不姓蘇!”
一時間,這個安逸了數萬年的古老妖族就像是屁股被捅了一刀的公牛,暴怒的狂奔起來。
九尾府內的蘇清萱也沒例外,這枚秀外彪中的奇女子拎著把長劍火燒火燎的滿府亂竄找披掛,叫囂著不把來青丘撒野的傻x切成一百零八段姑奶奶就不姓蘇……
不管攻打青丘的是誰,若能看青丘狐族的激烈反應都得后悔得腸子都打結……這個劇本不對啊,按說以青丘狐族現在的實力面對戰爭不得慎重慎重再慎重么?不得先禮后兵,割地賠款再送上三百妖嬈寵姬祈求退兵保平安么?
按理說,以青丘狐族的現狀,面對戰爭,的確該割地賠款送上寵姬換取和平,畢竟青丘狐丁日漸凋零,每一個純種的青丘狐妖都是維系種族延續的寶貴種子,經不起戰火的消耗。
這個想法沒錯,但忽略了一件問題,一個很不可理喻但很關鍵的問題,那就是青丘這一窩狐貍精養尊處優、固步自封了數萬年后培養出來的那股子“老子不是天下第一,但天下第一沒事兒也不敢來惹老子”的傲嬌心態!
青丘,炸窩了……
……
界中界內。
蘇北瞅著前方一鼎熊熊燃燒的白熾烈焰,很不可思議扯了扯小狐兒的裙角,“小姐姐,這就是你送俺的禮物?”
小狐兒肯定的點頭,“是的。”
蘇北撓頭,“這……不用了吧?俺會鉆木取火,不愁沒火燒飯的。”
大黃也點頭,“狗娃和本老爺燒飯,也用不了這么大的鍋。”
小狐兒瞅著這一對兒奇葩心下憂愁,她不知道該怎么對他們解釋,那口鼎不是燒飯用的鍋,而是當年大禹用來劃分九州的九州鼎;鼎里裝的也不是燒飯用的柴火,而連仙佛都能燒成一撮灰的太陽真火。
沒法解釋就不解釋,小狐兒溫柔的抱起蘇北,一個箭步竄到九州鼎前,嫵媚的笑著揉了揉他的頭頂,“別怕,不疼的。”
蘇北眨巴著大眼睛看了看她,又看了看九州鼎里熊熊燃燒的太陽真火,一下子就明白她要干啥,瞬間就嚇尿了,“放開俺,不要烤俺,俺身上沒幾兩肉的……大黃,快救俺!”
大黃踱著老爺步子走到蘇北身邊,咧著大嘴壞笑著對蘇北道:“雖然本老爺也不知道本老爺為什么會覺得這個女人不會害你,但本老爺現在一點兒都不想咬她,狗娃你別慫,應該沒啥事兒的。”
蘇北瞪著大黃,不可思議的大吼道:“大黃你腦子壞掉了么?她都要把俺扔火堆里烤了,你還站著說什么風涼話,再不救俺,友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