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狗,松口,松口!”
“嗷汪汪汪……”
“哇呀呀,好痛好痛……蠢狗,再不松口就先吃老夫一錘!”
卻是大黃看到司徒轟天一而再、再而三對蘇北伸出爪子忍無可忍,終于不忍了,直接一個狗撲沖上去咬住了司徒轟天的手腕兒。
司徒轟天一開始沒把大黃放在心上,只道一條尋常的九州大狼狗能咬出個什么勁兒來,所以大黃撲上來的時候,他還壞笑著準備看大黃的笑話,那成想,大黃這一口下去,疼得他覺得手腕都斷了……他不知道的是,大黃除了是條普通九州大狼狗之外,它還是條帥氣的九州大狼狗、帥氣的北冥銀雪狼、飄逸的九州山海嘯月天狼!
敢讓它咬一口,就算是齊天也得喊痛!
瞅著這一老一狗,蘇北沉默的向蘇清萱拋去一個眼神:姐,俺跟你回青丘成么?
蘇清萱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并給蘇北回了一個眼神:我也想啊,但是不行啊。
蘇北再看了一眼正攥著一個榔頭使勁敲打大黃腦袋的司徒轟天,又給蘇清萱拋去一個眼神:那俺不跟著這個缺心眼好不好?
蘇清萱也看了一眼越疼越咬的大黃一眼,再度給蘇北回了一個眼神兒:你別怕,你家大黃比他還缺心眼,克他。
蘇北長嘆了一口氣,輕聲道:“大黃,回來。”
大黃松口,往后跳出一大步后咧著血盆大口罵罵咧咧道:“老家伙你下次再敢用榔頭砸本老爺的腦袋本老爺就跟你同歸于盡!”
司徒轟天捂著手腕后退一步,同樣盯著大黃罵罵咧咧道:“蠢狗,再次再敢咬本老爺,哦不,本座的手腕,本座把你全身骨頭敲碎了煲狗肉湯!”
大黃一裂嘴,“老家伙你試試!”
司徒轟天一梗脖子,“試試就試試!”
大黃不信邪的湊上去伸出脖子,“來啊,拿本老爺煲湯啊!”
司徒轟天不甘示弱的伸出手腕,“來啊,咬本座的手腕啊!”
蘇北捂臉,向蘇清萱拋去一個眼神:咱爹當年是怎么和這老貨成為朋友的?
蘇清萱扶額,向蘇北回了一個眼神:我哪里知道咱爹抽什么風交了這么一個摯友?
好半天,一老一狗才終于扯完皮,司徒轟天轉過臉,和顏悅色的對蘇清萱說道:“蘇北侄兒的就交給老夫大侄女你放一百二十心,老夫一定把他調教成一位名傳北蘆州的絕世天才!”
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蘇清萱只要不想惡了這位她爹生前的至交,不想答應也得答應了,“那小北就拜托司徒叔叔了。”
司徒轟天:“時候也不早了,大侄女你交待蘇北兩句就早些回去罷了,漫漫修行路,總有再見之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