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九州歷八四八年,臘月。
地點:北蘆州,天行派,護山大陣之外。
人物:霸氣彪漢司徒轟天、修行新嫩蘇北、帥氣九州大狼狗大黃、透明小侍女銀鎖。
蘇北仰著脖子,瞅著數十丈高的巍峨門樓發出“哇哇”的驚嘆聲。
司徒轟天面有得色,“怎么樣,咱們天行派的大門氣勢非凡罷?”
鄉巴佬蘇北可勁點頭,“高,真高,大,真大!”
司徒轟天笑得胡須都翹起來,一招手道:“走吧,跟本座入山門。”
蘇北緊了緊肩上的大包裹,一手牽起銀鎖暖烘烘的小手,一手拍了拍趴在他旁邊的大黃,“走著!”
剛才司徒轟天卷起蘇北和銀鎖回山的時候,報復性的扔下了大黃,急的大黃追著他一路狂飆,這會兒正累的跟死狗一樣呢。
聽到蘇北的招呼這廝不情不愿的爬起來,吊著眼瞅司徒轟天,“老家伙你就可勁兒折騰你家大老爺吧,等那天你落到本老爺手里,本老爺才會讓你知道本老爺的大名兒怎么寫!”
“呵呵”,司徒轟天冷笑,“你放心吧,不會有那一天的!”
“呵呵”,大黃笑的更冷,鼻子朝著前方的山上使勁兒的嗅了嗅,一雙烏黑的大眼睛滴溜溜的轉個不停。
蘇北撇了這家伙一眼,心知這廝肯定沒打什么好主意,當著外人的面兒他也不好斥責它,只是輕輕的擰了一把它的大黑耳朵:別亂來。
大黃轉過腦袋看了蘇北一眼:放心吧,本老爺心里有數兒。
蘇北朝它撇了撇嘴:你有個屁數兒!
司徒轟天開啟門樓的護山大陣后領著蘇北一行人走進去,一跨過護山大陣入眼便一條直入云端的寬闊階梯,階梯兩旁全是大塊大塊打磨得光可鑒人的大青石,人走在階梯上面,不自然的就會產生一種渺小感。
在階梯口的兩邊,一邊豎立著一塊數人高的石碑,右邊的石碑上刻著“天行健”,左邊的石碑刻著“君子厚德載物”,字體方正,磅礴大氣,遒勁古拙,入石三尺!
司徒轟天指著兩塊石碑對蘇北道:“看看吧,這就是咱們天行派的立派真言!”
只是勉強認得出這幾個字兒的蘇北那看得出個啥門道,只能隨口奉承道:“好字兒、好字兒。”
司徒轟天當然看得出蘇北只是敷衍他,哈哈一笑也不放在心上,領著蘇北走上入云登山梯后一邊走一邊豪氣的給他介紹道:“咱們天行派在北蘆州雖然不是什么絕頂豪門上宗,但也是創派足有七百年的老牌大派,至少在這在方圓萬里內是說一不二的,而且派中諸位長老不但實力強橫,而且最長于因材施教,這些年調教出了無數放到整個北蘆州都算決定英才人杰的天才弟子,妥妥的有大興之勢,你上輩子絕對是治水的大禹,今生才有幸拜入咱們天行派!”
一番話有理有據、滔滔不絕、拈手即來,就算蘇北不太會察言觀色,都看得出這番話他肯定背過無數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