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看他這模樣,你們猜他這次又有多少多久沒出過洞府了。”
“我賭一百下品靈石半年……”
“小家子氣,我賭五百下品靈石,張老黑,你敢不敢接?”
不止是周圍的諸多內門弟子,就連坐在第一排座的王子,都轉過頭皺著眉頭望了邋遢青年一眼,目光生冷中是更隱隱的蘊含著刀槍似得挑釁之意。
這些人的偷瞄動作做得都很隱蔽,傳音除了他們自己別人又聽不到,所以蘇北沒現有什么不對,還在為終于找到一個說得上話的師兄而雀躍。
只見蘇北特豪邁特江湖氣的一抱拳:“師兄,小弟姓蘇名北,敢問師兄高姓大名?”他以前在雁鎩關的時候就特羨慕那些騎大馬、垮大刀的游俠兒見面時那種自保家門的氣勢,因為他自己叫狗娃,怎么都說不出別人那種“姓某,名某某”的氣勢,他的身份更不可能得到別人一句“久仰大名”、“如雷貫耳”啥的。
“哦”,邋遢青年干巴巴的應了一聲后,再次掙扎著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我叫古六通。”
頓了頓,不給蘇北叭叭的機會,古六通又指著還在酣然大睡的大黃問道:“這是你的狗?”
雖然沒得到一句“久仰”蘇北有些失望,但聽這位古師兄問起大黃他還是很高興,“是的,它叫大黃。”
古六通低下頭,睜開被眼屎糊住的雙眼滴溜溜的看了大黃一眼,舔了舔嘴唇道:“真肥,至少能燉兩鍋!”
蘇北瞬間怒目而視,夾槍帶棒的回道:“你也不瘦,裹上一層河底泥扔火堆下悶燒一天,味道肯定也不錯!”
“哎喲呵!”,古六通輕佻的怪叫了一聲兒,“同道中人啊!你以前也做過乞丐?”
蘇北說的,是九州所有乞丐的拿手好菜“叫化雞”的做法,正常人家暗地里嘗嘗鮮也不清楚這么詳細的做法。
“啊咧?”蘇北怔了怔,“你以前也是乞丐?”
古六通終于睜開了雙眼看著蘇北,同時特自豪的一拍胸脯,“行乞八年,以天為被、以地為床,餐風露宿、四海為家,人稱丐中小白龍是也!”
蘇北余怒未消,鄙視道:“嘁,才八年,俺自打記事就是乞丐,一個月以前才改行,你跟俺比?”
旁邊那些內門弟子聽到蘇北夾槍帶棒的回擊古六通時心里都有些幸災樂禍,等到峰回路轉變成倆乞丐比資歷的時候,他們又有些傻眼,又有些啼笑皆非。
這些庸人只知道啼笑他們倆的出身,然而場中卻有兩個人從蘇北的話里聽出了別的信息。
一個月以前都還是乞丐?那他一身雄厚的先天大圓滿真氣是怎么來的?
這兩個人,一個是蘇北身前的古六通,一個是坐在第一排的王子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