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也不知道自己現在的肉身有多強,反正自忖應該還打不贏王子丹,準備抽空了練練劍法啥的,免得以后跟人打架還空著手往上沖。
他在不斷的變得強大,大黃也沒閑著。
別瞧大黃每天晃晃悠悠的出門溜達,似乎除了追野雞趕野兔就不干啥正事兒,但只有蘇北這知道,這廝每次外出回來,睡覺的時候體內都會涌出一股股宛如水銀般的凝實銀光……雖然遠不如它當初進階銀雪狼時候的光繭強烈,但那一股股水銀般的銀光依然釋放著陣陣令蘇北不安的威壓。
蘇北不是沒逼問過這廝,可無論他怎么問,這廝都啥都不說,只是一股勁兒的和他打鬧,笨拙的轉移他的注意力,問不出結果,蘇北一想這廝當初在九尾府時圍繞丹房和老管家斗智斗勇的光輝事跡,就放棄了,他相信大黃不會笨到被人抓現行。
他一直宅在家里,當然不知道天行派內最近出了一名喪心病狂的大盜,流竄三山一峰偷靈藥偷靈丹偷靈石,各山諸多長老執事屢次布下天羅地網,都被此名大盜盜取靈藥靈丹后從容離去,最后甚至引得天行派掌門易天行親自出手布陣,依然無功而返。
就好像那名大盜對天行派的所有陣法禁制都了如指掌!
好在也是因為這一點,天行派的諸多高層一直將懷疑的目光望向各山的高層,疑心是那個窮瘋了的師兄弟不擇手段行下此等惡跡,不曾將目光對準派中弟子,不然……
冬去春來,時光一去不復返……
載物山那個高冷、霸道、腹黑、不可一世……的王子丹被人給揍成了豬?32??!揍他的人還是一個入門才兩天,連屁股都還沒坐熱的先天境粉嫩新人!
才一天的時間,這個消息就像是插上了小翅膀一樣呼哧、呼哧的傳遍了三山一峰,不知道驚掉了多少人的眼珠子,笑掉了多少人的大牙!
王子丹作為天行派四大天靈體之一,在天行派修行了二十多年,參加了四五屆三山一峰大比,實力在整個天行派內都是眾所周知的,三山一峰千余內門弟子,敢拍著胸脯說穩壓王子丹的,絕對不超過一手之數!
他都翻了,換其他雄霸天行派內門界的翹楚上,也沒幾個能保證自己不被那個兇猛的新人給操翻!
沒有人會說什么“王子丹是被那小子座下那頭會說話的銀狼異獸揍趴下的,那小子不過是補了一刀,算什么天才?”這種蠢話,煉妖本來就是修真百藝中的一門,難道誰死在對頭的妖寵下還能詐尸從墳墓里跳出來大喊不公平么?別逗!
就這樣,蘇北兩個字就以如此強勢的姿態硬生生的擠進了所有天行派所有三代弟子的耳中,蘇北的頭上自然而然的多了無數個諸如“七百年最猛新人”、“狗帶新人”、“最強打臉新人”等等令人啼笑皆非的外號,而三山一峰的諸多天才內門弟子也將蘇北兩個字放在了可以與自己比肩的高度上。
一時間,天行派內不知多少外門弟子、內門弟子、真傳弟子、執事長老對蘇北產生了各種各樣的濃厚興趣!
蘇北本身對他們的興趣是不感興趣的,但當這種濃厚的興趣變成人潮踩破他家的門檻后,他就算不感興趣也得感興趣了,最后在管家老王的詢問提醒下,他直接將司徒轟天給他的令牌掛在了大門外,才終于擋住鐵了心不踩塌他家門檻不罷休的狂蜂浪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