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后的日子里,“狗帶新人”的風波漸漸平息,很多人都逐漸遺忘了曇花一現的蘇北,只有在談論王子丹時,還有人會說一句“哦?那孫子啊?不過是繡花兒枕頭罷,以前多拽啊,多狂啊,最后卻被一個入門沒兩天的先天境新人打成了豬頭,好幾個月都沒敢出來見人了”云云。
而蘇北,則關起門來一遍一遍的練習《我要打十個》鍛體壓制境界,晝夜不息的修行《陰陽百煉經》。
這不蘇北多少年老成,也不是他不愿出風頭,而是他在雛鷹殿講道那天所見到的世界末日般的場景里,看到了自己的渺小,他在被王子丹兩腳踹飛兩次的屈辱經歷中,看到了自己的弱小。
他渴望獲得真正的力量,不依靠他姐姐蘇清萱和大黃依然存在的力量!
當他一身不斷膨脹的真氣在《我要打十個》壓縮得已經呈現出金紅色的火光時,他終于在體內練出了第一縷先天陰氣,天可憐見,《陰陽百煉經》也總算是突破到第五層先天初期了。
但有道是萬事開頭難,開了頭后邊就不難,蘇北覺得自己既然已經練出這一縷先天陰氣,那離《陰陽百煉經》第八層先天大圓滿就不遠了,屆時只需要陰陽交融,突破自成天地,他就終于完成姐姐的叮囑,將《陰陽百煉經》修煉到大圓滿后再突破真我階了!
而經過數十天不間斷練習《我要打十個》煉體的情況下,蘇北又長高了幾分,身高終于和成年人的肩頭一樣高,而看似白白凈凈的皮膚下,他只需要微微一使勁兒,虬扎如精鋼鑄就的肌肉便會高高隆起,整個人都會膨脹上一大圈!
蘇北有試過,銀鎖做飯的菜刀劈在他身上,他自己什么感覺都沒有,菜刀卷刃了,他有心試試用內門弟子的中品法器級佩劍劈自己兩劍,可他拿著長劍在自己身上比劃了好一陣,都怕疼下不去這手,最后只得作罷;他還和化作嘯月銀狼的大黃掰過手腕,他雙手上陣,勉勉強強的能在大黃的一只爪子下維持三息不倒。
現在他也不知道自己現在的肉身有多強,反正自忖應該還打不贏王子丹,準備抽空了練練劍法啥的,免得以后跟人打架還空著手往上沖。
他在不斷的變得強大,大黃也沒閑著。
別瞧大黃每天晃晃悠悠的出門溜達,似乎除了追野雞趕野兔就不干啥正事兒,但只有蘇北這知道,這廝每次外出回來,睡覺的時候體內都會涌出一股股宛如水銀般的凝實銀光……雖然遠不如它當初進階銀雪狼時候的光繭強烈,但那一股股水銀般的銀光依然釋放著陣陣令蘇北不安的威壓。
蘇北不是沒逼問過這廝,可無論他怎么問,這廝都啥都不說,只是一股勁兒的和他打鬧,笨拙的轉移他的注意力,問不出結果,蘇北一想這廝當初在九尾府時圍繞丹房和老管家斗智斗勇的光輝事跡,就放棄了,他相信大黃不會笨到被人抓現行。
他一直宅在家里,當然不知道天行派內最近出了一名喪心病狂的大盜,流竄三山一峰偷靈藥偷靈丹偷靈石,各山諸多長老執事屢次布下天羅地網,都被此名大盜盜取靈藥靈丹后從容離去,最后甚至引得天行派掌門易天行親自出手布陣,依然無功而返。
就好像那名大盜對天行派的所有陣法禁制都了如指掌!
好在也是因為這一點,天行派的諸多高層一直將懷疑的目光望向各山的高層,疑心是那個窮瘋了的師兄弟不擇手段行下此等惡跡,不曾將目光對準派中弟子,不然……
冬去春來,時光一去不復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