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你想干嘛?”銀光消散,露出大黃龐大的身軀來,它移動到鵬萬里身前擋住他,“他是偷你孫女了還是燒你房子了,憑什么一來就喊打喊殺的?”
金色遁光消散,露出一個身穿金色長袍,腰懸一柄古拙長劍的威嚴老者來,他一手按著腰間長劍的劍柄,須發皆張的怒視大黃,“狗雜種,速速滾開,不滾本座今日連你一起斬!”
“草你娘,老雜毛你罵誰?”大黃怒了,齜著牙口水四濺的叫罵道。
“你……”金袍老者暴怒,當場就要拔劍。
就在這時,一道威嚴肅穆的聲音響起,“好了,金長老,請注意你自己的身份。”
除了金袍老者外的四道遁光輕輕落在地上,遁光散去,卻是司徒轟天領著三個蘇北未見過的老者。
看衣著,司徒轟天著土黃色道袍、另外三位老者分別是穿著湛藍、碧綠、火紅三色長袍,再加上天上的金袍老者,似乎暗合金木水火土五行。
古六通見了來人,連忙理了理衣衫,上前見禮道:“弟子古六通,拜見首座、火長老、水長老、木長老、金長老。”
還真是五行……
蘇北站在原地沒動,捏著拳頭、瞪著雙眼怒視著天空的金長老!
幾位長老的注意力也沒在他身上,身穿碧綠長袍、須發雪白、皮膚卻像是嬰兒一樣光滑的木長老上前查探了一番王子丹的情況,沉著臉沖司徒轟天他們搖了搖頭。
除了司徒轟天,其余四位長老的臉色都不大好看。
司徒轟天的目光慢慢掃過鵬萬里、柯無邪、牛大力,最后落在了蘇北的身上,“蘇北,怎么回事?”
蘇北依然盯著天上的金長老,抿著嘴不說話。
司徒轟天不悅的皺了皺眉頭。
古六通簡裝,連忙開口解釋道:“啟稟首座,事情是這樣的,半個月前,弟子找到蘇師弟……”
他原原本本、仔仔細細的將他和蘇北這次任務的始末說過司徒轟天他們聽,當然,隱去了蘇北帝袍加身、一拳砸破天這一連他眼前所見都不敢相信的過程,改為了他和大黃聯手擊殺了一位通玄真人。
司徒轟天的臉色從一開始的不悅,變成了震驚,在看了一眼大黃那一身猙獰的暗紅血痂后,再看蘇北時老臉上又是愧疚又是后怕……蘇清萱送蘇北來北蘆州時,他一再跟蘇清萱保證蘇北的安全,讓她放心,這才多久,蘇北就差點死在外邊。
其余四位長老的臉色也是數次變幻,聽到最后都不由的深深皺起了眉頭。
“……事情就是這樣的,若是首座與四位長老不信弟子所說,那些死士和王子濤的隨身物品都還在蘇師弟府上,首座和四位長老可前往一觀!”
古六通根本沒提大黃、牛大力和鵬萬里三妖是怎么打死王子丹的,只是著重的描述了王子丹設局埋殺他們是多么的卑鄙無恥下流,為此甚至不惜劫殺自家門派麾下坊市內的商號又是多么的混賬王八蛋,最后還隱晦的描述了如果門派不能公正的處理此事只怕難以服眾的“拙見”。
司徒轟天聽完后看了古六通一眼,遞過去一個“小伙兒心眼挺多啊”的眼神,然后轉過頭面沉如水的看著四位長老道:“你們怎么看?”
古六通松了一口氣,笑著道:“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剛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