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蘇北說起這個,鵬萬里的氣勢稍微軟化,冷哼一聲,轉過臉不看蘇北。
蘇北又抬腿,不輕不重的踹了他一腳,“就算是你真看那個家伙不順眼,下手的時候就不會隱蔽點么?非要當著諸位長老的面兒大刺刺的殺了他?你是有這么笨還是真不怕死啊?”
“哼!”鵬萬里的氣勢又弱了些。
踹了他兩腳,蘇北的心底氣兒也順了些,轉頭看向拽著鵬萬里的大黃,踹了它一腳,“還你個死家伙,嘴里就不能干凈點么?人家說咬人的狗不叫,你怎么又叫又咬人呢?”
大黃才不怕他,歪著臉拽拽的瞅著他道:“本老爺樂意,你咬我啊!”
是可忍,蘇北不可忍,飛身一躍撲上去,摟住大黃就一口咬住了它的耳朵。
“臥槽,狗娃你真咬啊?”大黃痛呼了一聲兒,松開鵬萬里拖著蘇北在庭院里使勁兒的蹦跶,想要甩脫蘇北,可蘇北現在一身蠻力好歹也堪比霸體境的修士,那是它想甩脫蘇北就甩脫的。
大黃松開鵬萬里后,他松了一口氣正待振翅飛起,就被柯無邪一把抓住,“待會咱們倆聊聊。”
鵬萬里瞥了柯無邪一眼,點點頭。
柯無邪松開手,任由鵬萬里飛起。
方才蘇北教訓鵬萬里的時候,柯無邪只是在一旁打發牛大力自己去繼續種地,沒有插言,這會兒才湊上來說了一句。
一人一狗在庭院里折騰了好一會兒,蘇北才松開牙齒,“還拽么?”
“不拽了、不拽了……”大黃吐著舌頭連聲道。
“下次還滿嘴跑馬車么?”
“不跑了、不跑了……”
蘇北松開大黃,揉了揉它的腦袋,“這還差不多!”
他一松手,大黃立刻像箭一樣的竄出五六丈,然后再掉過頭來沖蘇北齜牙咧嘴的說道:“本老爺就拽,本老爺就滿嘴跑火車,有本事你再來咬本老爺啊!”
蘇北氣急,正待沖上去,蘇北就感覺自己的手臂被人拽住了,“主上,咱們聊聊吧!”
蘇北轉頭一看,是柯無邪,“成……先讓你丫嘚瑟,回過頭再收拾你!”
大黃:“嘁”。
蘇北和柯無邪轉過身,一前一后踏入正堂,分主次落座。
蘇北:“無邪啊,你要說啥?”
柯無邪一手輕輕摩挲著座椅的扶手,面上又露出了驚嘆之色。
客廳這一套座椅是蘇清萱塞給蘇北帶過來的給他撐場面的,只是蘇清萱從未在青丘之外常住過,顯然不了解外界的“場面”和青丘的“場面”之間的差距……她塞給蘇北的這一套座椅,是以萬年靈桃的樹心為材、在經過大師級木匠歷經數年精心制成,簡潔而雋永的花紋內隱藏著無數的微型陣法,凡人稍坐強身健體、久坐延年益壽,修士稍坐提醒神腦、久坐永不疲勞,價值堪比一件下品法寶。
要知道,蘇清萱那個弟控可是直接從九尾府的寶庫里搬出這一套座椅的,能差?
蘇北和大黃是俗人俗狗,認識的大字兒加起來都沒有一籮筐,哪里欣賞得來這些;銀鎖和王來福,一個是早就看這些家具,另一個是根本就看不懂青丘狐族這種錦衣夜行的風格,自然也不會意識到這一套座椅的價值;而除開他們外,新來的牛大力、鵬萬里、狐女小小、芝人小不點,也不像是能欣賞這套家具的妖。
唯有柯無邪,他是混跡紅塵已久,學識頗高,有一定的眼力,再加上他天生的軍師屬性讓他對各種文玩的上心,他坐了兩次,就很敏銳的發現了這套座椅的不凡,而后越研究越心驚,然后再仔細的一研究閣樓里的那些字畫擺設,短短三天,他在這座閣樓震驚的次數,比他混跡紅塵三十年還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