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青臉腫的蘇北和齜牙咧嘴的大黃出現在小鎮的鎮口,蘇北望著門樓上的門匾輕聲念道:“古壽鎮。”
這個小鎮不大,方才蘇北在天上的時候看到這座小鎮方圓不過一兩里,還不及他以前住的雁鎩關三分之一大,他估摸著鎮上居民怎么都不會超過一千。
這會兒蘇北站在鎮口,朝鎮內一眼望去,發現鎮里的有許多兩三層的木樓,街道也很平整,來來往往的人穿的不是絲綢袍子就是棉布長衫,看起來這個鎮子挺富裕。
“走,咱們去找人問問路。”蘇北一拍大黃的狗頭道。
大黃懶懶的坐在地上不愿動彈,“你覺得這種地方會有人知道天行派怎么走?”
蘇北想了想,“就算這里沒人知道天行派怎么走,但總會知道這附近哪里有坊市吧?咱們找個坊市問問,哪里肯定有人知道天行派怎么走了。”
他說話的時候,大黃已經趴到地上了,“要去你自己的去,本老爺就在這兒等你!”
蘇北踢了它一腳,罵道:“你這家伙怎么越來越懶了!”
大黃使性子翻起肚皮曬太陽,不鳥他。
蘇北也懶得理他,舉步走進鎮內,隨意挑了一個在街邊晾衣裳的矮胖大嬸,上前很有禮貌的笑著問道:“大娘,中午好,我能向您問個路嗎?”
矮胖大嬸雙手在圍裙擦了擦,操著一口蘇北沒聽過的方言問道:“伢子,儂從哪里來?”
蘇北疑惑的撓了撓后腦勺,“我從哪里來?哦,我是從天上掉下來的。”
矮胖大嬸瞅著蘇北,心道這個伢子長得這么俊俏可惜腦子有問題,“那儂要去哪兒?”
蘇北想了想,也覺得還是不要問天行派了,“您知道附近哪兒有坊市么?
矮胖大嬸一頭霧水的看著蘇北,“啥?”
蘇北給她比劃:“就是賣飛劍、法寶靈丹的地兒。”
矮胖大嬸搖了搖頭,轉過身繼續晾衣裳去了,她是真把蘇北當傻子了。
瞧矮胖大嬸這態度,蘇北也不好意思再問了,撓著后腦勺又去問其他的人。
“大叔,你知道這附近哪兒有坊市嗎?就是賣飛劍、賣法寶靈丹的集市……”
“大爺……哦哦,您是大娘啊……別打別打,我沒消遣您……”
“大哥……哦哦,不用你趕,我自己揍……”
蘇北一連問了好幾個人,不是拿看傻子的眼光看他,就是覺得他消遣他們拿拐杖趕他,東奔西跑的轉了好幾圈,沒問到路反到是吸引來一幫潑皮無賴聚不懷好意的打量他那一身兒一看就價值不菲的法衣和腰間的玉牌。
蘇北有些泄氣,垂頭喪氣的朝鎮外走去。
“打妖怪啊……”就在這時,鎮子的另一頭突然傳來一聲歇斯底里的嘶吼。
“鐺鐺鐺……”急促的銅鑼聲在四面八方響起,無數的鎮民從房屋里提著菜刀、柴刀,以及種地的鋤頭和耙子什么的沖出來,迅速在街道上匯聚成一股人流,連方才在街邊晾衣服的那個矮胖大嬸兒都抄起一根搟面杖不知從那屋里出來,以和她身材不符的速度朝著鎮的另一頭沖去,看得蘇北一愣一愣的。
看著空蕩蕩的街道,蘇北撓了撓后腦勺,轉頭朝鎮外喊道:“大黃,咱們也去看看唄。”
大黃在鎮口曬太陽曬得正舒坦,聽到蘇北的呼喚怏怏的爬起來,邊走邊嘟囔道:“你這喜歡湊熱鬧的毛病怎么就改不掉呢?”
蘇北連連朝它招手,“快點快點,去晚點那妖就被打死了。”
“死了就死了唄,關你屁事!”大黃對蘇北打擾它曬太陽很有怨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