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漢子聞言,握刀的手都捏住汗了,可就是不敢動手,僵持了好一會兒,見蘇北臉上逐漸有不耐煩之色,中年漢子一咬牙,一拍腰間的儲物袋取出一個巴掌大的方正瓷瓶扔給蘇北,然后一拱手道:“青山不改、綠水長流,道友今日所賜,改日我盧振山必向道友討回!”
蘇北接住瓷瓶看了一眼,見上邊的確貼了療傷的標簽,才放心的轉手扔給白凈婦人,然后撇了一眼中年漢子道:“別改日,我現在就有空,你來討吧!”
他是真想找機會毒打這廝一頓。
中年漢子臉色一滯,冷哼了一聲轉身就要走……他要打得過蘇北,早就沖上去把蘇北打得生活不能自理了!
中年漢子剛轉過身,忽然覺得眼前銀光一閃,心中還道蘇北翻臉了,抬起手里的金絲長刀就擺了一個招架的姿勢,但預想中的襲擊遲遲未至,他定眼看去,才發現身前竟是一條毛發枯黃、無精打采的大狼狗。
能這么炫的出場的大狼狗,除了大黃老爺九州估計也找不到第二條了。
“嗯……”眾目睽睽之下,大黃老爺弓著身子長長的伸了個懶腰,然后歪著頭、吊著眼,瞅著中年漢子慢吞吞的開口說道:“你要向狗娃討啥?”
大狼狗光天化日之下口吐人言了!
中年漢子雙眼猛地往外一突,失聲道:“狼狗妖獸?還能說人話?”
大黃老爺面無表情的做了個側耳傾聽的姿勢,“啥?”
中年漢子回過頭,陰惻惻的看著蘇北道:“你果然和妖族有勾結……”
他話都還沒說話,大黃已經消失在原地了,中年漢子感覺到迎面撲來的勁風心中一凌,猛地一回頭掄圓了長刀就要劈下,“橫斷山岳!”
“嘭”,一聲讓人壓根發酸的悶沉起爆,中年漢子再一次連人帶刀倒飛了出去,他那氣勢非凡的一刀,到底是沒來得及劈下去。
蘇北見大黃那面無表情的表情時,心里就知道要糟,正想開口叫大黃別動爪,那個作死的中年漢子就轉過頭來搶著說話,然后就見他朝自己飛過來,當即拉著身后的白凈婦人避開。
“轟”,中年漢子重重的撞上了擋住兔妖母女逃跑的那一堵土墻,當場便將墻裝得四分五裂,仰天噴出一道血柱后猶自去勢不絕的朝墻外飛去。
大黃動手可不像蘇北,還想著不傷人留幾分力!
“嘭”,中年漢子撞塌了土墻后繼續飛出了三四丈,落在地上后還滑行了兩三丈才停了下來,遠遠的瞧他吐血跟噴泉似的模樣,雖然死不了可沒有個月的臥床修養是別想再動刀子了。
這會兒那一片黑壓壓的鎮民才反應過來了,但一個個的這會兒腦子都有些木,愣愣的望著吐血玩兒的盧振山,臉上都是大寫的懵……什么情況?威風八面、所向無敵的盧大人被一條會說話的狼狗給拍得要死不活的?
蘇北沒懵逼,他看了盧振山兩眼,心里又是解氣又是不忍,回過頭板著臉看大黃,“你下手就不能輕點?把他打死了怎么辦?”
他沖大黃板臉,大黃也沖他板臉,“本老爺還沒說你呢!一口一個狗眼很帶勁是么?本老爺哪里惹你了?你自己說!”
蘇北臉色一滯,轉過頭望著天上的太陽作感嘆狀,“啊哈,今兒的太陽真漂亮!”
大黃撇了撇嘴,回過頭吊著眼看身后的一大片鎮民,“大戲好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