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這幫小家伙兒還真是精力過剩啊,剛宣布內門大比開始,就迫不及待的拼上了!”司徒轟天摸著自己下把亂糟糟的胡須笑瞇瞇的說道。
“嘿,這幫小家伙憋了三年,就等今天了,能不興奮么”,一位穿著杏黃道袍、面容方正、頭戴太極冠的威嚴中年男子捋著飄逸的清須道了一句,回過頭道:“掌門師兄,劍恒師侄這修為只怕連明法境都可以一戰了吧?還讓他壓制修為參加門派大比是不是有點不地道啊?”
“呵呵,贏師弟何出此言?”應聲的是一個身披白色道袍、腳踏芒鞋、高冠博帶,手中還拿了一柄拂塵的清俊道人,他站在山巔上,風拂過他時自動分開,氤氳的靈氣在他身上縈繞,他微笑的時候連空氣都柔和了幾分!
齊天階,欲與天公試比肩為齊天,九州修行界的極致,肉身已經在漫漫修行路上落下了淡淡的“法”韻,在仙級力量不降世,不出山的時代,齊天階就是理、就是法、就是道!
“恒兒是心氣兒太高,欲走古練氣士的金丹證道法,才一直壓制著不突破……倒是你厚德山的影武師侄,氣勢含而不露,一身真我真元圓融如意,修為與恒兒相差無幾,為何還一直壓制著修為不破階?難道也想走古練氣士的金丹證道法?”
“呵呵,掌門師兄說笑了,影武那有劍恒師侄氣魄大……”黃袍道人將軍不成反遭將了一軍,或許是覺著這樣糾纏下去傷敵一千自損八百不劃算,隨口打了個哈哈就禍水東引,沖身旁那位身穿天青色道袍、頭上卻戴著儒冠,似道似儒,一眼望上去衣袂飄飄、氣度不凡的俊朗男子笑道:“方師弟,看一夢師侄這霸氣凌然、舍我其誰的架勢,難不成也是在走古練氣士的金丹證道法?”
俊朗男子沖他翻了個白眼,“她現在叫柳千鈞,謝謝。”然后就不說話了,顯然是清楚對方看不看熱鬧都不嫌事兒大的性子。
黃袍道人覺得無趣的撇了撇嘴,轉過頭又將目光拋向司徒轟天。
司徒轟天一瞅他那眼神兒就知道他要說啥,直接作怒道:“你們三家要爭個你死我活別拉上我,我山里那些個不成器的東西,沒一個是那三個小變態的對手!”
他不說話還好,一說話,黃袍道人就奇怪的“咦”了一聲,問道:“說起來,剛才似乎是沒感覺到王子丹師侄的氣息啊?按理說以那小子不甘寂寞的性子,怎么也不會放過這種大出風頭的時機啊,怎么?難不成司徒師兄你給他準備了什么了不得的秘法,現在不方便露面么?”
此言一出,掌教師兄和方師弟同時轉過頭來望向司徒轟天,目光中都有探尋之意。
門派大比是劃分三山一峰未來三年供給的重要盛世,各山的首座為了各自的山門爭奪更多的修行資源,即便還說不上不擇手段,可也是智計百出,像黃袍道人所說的這種開戰后一直藏著實力,等到十強戰時才亮出爭第一的做法,天行派歷屆門派大比不是沒有出現過!
瞅著三雙探尋的目光,司徒轟天憋屈得緊,心說:我倒是想,可王子丹那個蠢貨都被蘇北給玩兒死了,我還怎么讓他藏!
他性子想來火爆,當下就怒道:“你當我是你們?為了爭第一不息讓門下弟子吃‘伐髓丹’壓制境階?”
二轉靈丹伐髓丹,真我階煉體修士當飯吃的上好煉體丹藥,不練體的修士吃了就一個效果,強行把真元散入肉身進行煉體,這么個干法,雖然會小幅度的提升肉身強度,但遠不及修行一門煉體拳法的效果來得實惠,所以這么干的,不是覺得自己真我階未圓滿,還想要再花些時間夯實根基,就是因為一些限制必須壓制當前境界的。
此時此刻,伐髓丹的作用自然是后者。
司徒轟天說這話,有點惱羞成怒的把桌下的潛規則拿到桌上說事兒的意思……我玩不了這一手,大伙兒都別玩痛快。
一句話,瞬間就把在場的三人都給得罪了,一個個瞅他的眼神都不大爽。
掌教師兄一甩拂塵,笑瞇瞇的說道:“我說司徒師弟啊,載物山雖然積弱,但也不能放棄翻身的希望啊,恒兒和千鈞師侄、影武師侄應該是最后一次參加門派大比了,你載物山努把力,爭取下一屆門派大比打個翻身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