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轟天坐下堪堪端起茶盞灌了一口,就見到大黃一巴掌將羅家溪給拍飛,嘴唇上的胡須不由的翹了起來。
旁邊傳來一道樂呵呵的調侃聲,“喲呵,這條大狗就是司徒師兄你望穿秋水望來的大殺器?”
司徒轟天不用看也知道是厚德山首座那個一點都不厚德的家伙,他雖然這會兒心里都已經樂開了花,但聞言還是努力板起臉道:“謝師弟何出此言?”
“何出此言?”依然是一身兒墨色道袍厚德山首座笑道:“你當我們看不你一上午都急得跟只熱鍋中的螞蟻似的?還不惜玩手段把這個蘇北和古六通的論戰順序從早上換到現在?”
君子山首座依然是一身兒似道似儒的打扮,他笑著接口道:“要不是怕戳破了你的陰謀你老羞成怒發飆,我們上午就集體反對了!”
一聲月白道袍的掌門真君也只是淡淡的笑了笑,表示無傷大雅。
這就是層次高低,司徒轟天的小動作要是傳到底下那些普通弟子的耳中,指不定要鬧出多大的亂子,但在其余三位首座的眼中,卻只是等閑小事……甚至說,司徒轟天的小動作要沒有他們的默許,也動不成,畢竟這是整個天行派的大事,司徒轟天一人說了不算!
司徒轟天也捋著胡須呵呵的笑,其實心里卻是在氣呼呼的咋呼道:“我還就呵呵了,你們要不是自持萬劍恒、柳千鈞和影武都有力壓同階的實力會這么大方?笑吧、笑吧,有你們哭的時候!”
的確如此,要他們三個知道大黃老爺那么變態,怎么著都不會任由司徒轟天耍小動作……
四只老狐貍笑得那叫一個融洽,那叫一個兄友弟恭,其實誰心里的算盤都打得啪啪響。
擂臺上,主持擂臺的長老走上去,看了蘇北一眼,高喝道:“十號臺,厚德山羅家溪敗,載物山蘇北勝,下一個,君子山劉昌彥!”
話音一落,一道青色的人影宛如離弦般從看臺之上射出,輕飄飄的落在了蘇北眼前。
蘇北看了來人一眼,青袍負劍,似乎有些眼熟,拱手問道:“劉師兄,咱們是不是見過?”
名叫劉昌彥的君子山內門弟子警惕的望著大黃,強笑著拱手還禮,笑道:“蘇師弟貴人多忘事,前番我執勤,蘇師弟領著一幫妖怪回山,是我放的行,蘇師弟忘了?”
蘇北一下子想了起來,“哦哦,想起來了想起來了,許久不見,失禮了。”
劉昌彥:“前番蘇師弟說要來君子山轉轉,我可是等蘇師弟好久!”
蘇北不好意思的笑道:“后邊忙著修煉就忘了,后邊有時間了一定去找劉師兄玩兒。”
頓了頓,他扯了扯大黃的耳朵,“大黃,這個是熟人,你等會下手輕點,別傷著人!”
大黃點了點大腦袋,“你說了算!”
劉昌彥苦笑,他還能說什么?說不需要留手?
“那咱們就開始吧,蘇師弟,請!”
蘇北一伸手,“請!”
話音未落,劉昌彥一把抽出背負長劍,縱身化作一道長余長的青虹劍氣,攜帶著一往無前的剛烈氣勢兇猛的射向蘇北……他也聰明,知道自己打不過大黃,就孤注一擲,直取蘇北。
蘇北瞅著這道青虹劍影,覺得好像有點慢,心思一轉,一把拉住就要躍出去的大黃自己沖了出去,“讓我試試!”
大黃無所謂的坐了回去,這道青虹劍影連蘇北都看得清,落到它的眼里,自然是慢得跟蝸牛一樣,它隨時都沖上去一巴掌抽飛劉昌彥。
這一幕落到看臺頂端的司徒轟天眼里,卻是讓他猛地一皺眉頭,“這小王八蛋搞什么鬼?他才踏足霸體境和一個神象境打成么?”
蘇北不傻,知道自己什么都不會,迎上去隔著老遠就清喝一聲,“我要打一個!”
說著,他腳下重重的往前踏了一步,運盡全身真元猛地向著前方轟出一拳。
“嘭”,一拳出,一團臉盆大的金色拳勁從他拳頭智商迸發,射向青虹劍氣!
青虹劍氣中的劉昌彥見蘇北竟然沒讓大黃來對付自己,心里高興還來不及,那會想著避讓,正面迎著金光拳勁就沖了上去,準備一句鎮破這道拳勁,在第一時間將蘇北轟出擂臺,取得這場比斗的勝利。
他根本沒將蘇北放在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