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轟天想得跟多一些,“按照掌門師兄的意思,只要太陽不落,他的真元便不會耗盡是吧?”
他想到的是蘇北破階之時那詭異的黑白二氣、太極虛影、金銀雙芒……他隱隱的猜測到,蘇北只怕是不單單能吸收日精,還能吸收月華。
那如此一來,蘇北這一身霸烈的真元,到底是源于他的體質,還是功法?
不過無論如何,蘇北的出現對積弱已久的載物山都是一劑猛藥,用得好,萬劍恒破階入通玄之后,天行派的內門便將迎來蘇北時代,他載物山也再次崛起,登頂三山一峰之首……最關鍵的是,蘇北才是霸體境,離進階通玄還早得很,如果他能在下一屆內門大比中問鼎十絕之首,那載物山少說也有二三十年的能高速發展期!
在場的都是人精,方仁義和謝修元動容過后,很快也想到了這一點,臉色一下子就變得有些難看了,再望向蘇北時,眼神一個勁兒的閃爍,顯然都在絞盡腦汁的思考制約蘇北的方法,畢竟天行峰的內門弟子整體實力比三山強了不止一籌,拿不了第一也能穩拿第二,蘇北若是統治天行派的內門,受影響最大的還是他們君子山和厚德山!
擂臺上,皇甫遠看著皺眉的蘇北,心里竟然一絲發憷的感覺,“蘇師弟誤會了,我的意思是,只有強者,才值得我全力以赴,而蘇師弟你,就是強者!”
蘇北滿腔戰意,聽他羅里吧嗦的心里煩不勝煩,“那你就全力以赴……可以打了么?”
看著蘇北不耐煩的模樣,皇甫遠心頭剛剛壓下去的怒意又沸騰起來了,“那就請蘇師弟品評、品評我這一找‘九龍耀世’!”
此言一出,看臺再一次沸騰了,無數人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拉長了脖子死死的盯著皇甫遠,唯恐錯過了一絲細節。
“快看,九龍耀世、九龍耀世,皇甫師兄要使出九龍耀世了!”
“我又不聾,聽到皇甫師兄說的了……上一次內門大比,皇甫師兄就是用這一招擊敗君子山的羅家江師兄,拿下十絕第九的!”
“是啊是啊,那一招,真的好炫好狂好強大!”
“娘希匹的,蘇師兄干嘛給皇甫師兄使大招的機會,直接將轟出擂臺不就贏了么?這下危險了!”
“哼,贏?你想太多了,沒聽到皇甫師兄說的么?他方才是怕了傷了你們載物山的蘇師兄,沒用全力,他要用全力,你們載物山的蘇師兄早就敗了!”
亂糟糟的竊竊私語聲就像是有一百萬只蒼蠅在耳邊“嗡嗡嗡”,吵得蘇北的腦子都要炸了!
他猛地轉身面前看臺,原地縱身躍起,掄圓了撼地錘重重的一錘砸在了擂臺上,“吵你娘啊!”
“鐺!”
“轟!”
金光乍亮,伴隨著一聲好似放大了千百倍的高亢凄厲敲響鐵鑼聲,擂臺轟然垮塌!
看臺上的竊竊私語聲戛然而止,所有人都像是中了一記定身咒般,瞳孔猛縮的望著擂臺上那個宛如一頭憤怒雄獅的少年!
就連看臺頂端的四位天行派掌控者都不由的愣了愣,面面相覷,都在對方的眼中看到驚駭!
擂臺竟然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