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無所……謂……”黑影鐘秋用筆快速在紙上畫著什么,大概十幾秒的時間,一幅詭異的畫出現在了紙上。這張畫大概是長條形的,又有些像某種文字,“如果……它們……不聽話……那就……不必……請求……直……接……‘命令’……就……行了……”
“……命令?”司馬鈺接過了黑影鐘秋遞來的紙,拿在手中仔細端詳著。
“比……如……”黑影鐘秋又寫了一張紙,上面畫著同樣的畫,隨后用兩根手指捏住了紙的一角,另一只手指向了不遠處的一棵光禿禿的樹,低聲說道:“……燒了它……”
話音剛落,手中的紙瞬間被黑火燒盡,與此同時,被它指著的那棵樹也開始燃燒——從黑影鐘秋張嘴說話開始,一直到那棵樹被燒得連灰塵都看不見,整個過程連三秒都不到。
司馬鈺嚇得將手中的紙都扔了。
“這……這這這……啊?!”
“試試……看……嘛……”黑影鐘秋的話說得還不利索,它繞到了司馬鈺的身后,一只手搭在了她的肩膀,另一只手從她另一側的肩膀伸出,指向了不遠處的另一棵樹,“……目標……就是……那個……”
“你的意思是……”司馬鈺撿起了紙,吞了口口水之后,學著黑影鐘秋的樣子,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夾著紙,左手指向了不遠處的樹,有些不確定地說道,“……燒了它?”
話音剛落,司馬鈺頓時感到一陣目眩——她聽見了,聽見了秦月所說的那些【看不見的存在】發出的聲音,只是這些聲音……并不似想象中的那么溫和,而是無數的哀嚎與尖叫。
就好像……某些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在畏懼著她一樣。
“……是不是……很厲害……?”
目眩感大約只有一瞬,隨后便恢復了清明,黑影鐘秋跑到了她的面前,雙手叉著腰,兩支小樹枝被她插在了耳朵后面,活像兩只造型奇異的角。
“……厲害過頭了……”司馬鈺晃了晃腦袋,心說果然和【大自然】溝通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而且雖然自己用出了【法術】但感覺好像哪里不太對勁的樣子。
“有沒有……稍微柔和一些的法術?這個好像太猛了點,而且控制不好的話容易誤傷身邊的人。”司馬鈺思考了一下,提出了稍微減少些威力的要求——雖然消滅敵人也算【自保】,但這種自保方式太危險了,萬一誤傷了身邊的人,連補救的機會都沒有。
“那……就……教給你……一個……簡單的……”黑影鐘秋想了想,提筆畫了另一幅畫。畫完之后還像剛才一樣,一只手捏著畫,只不過動作稍微有些不一樣了——
捏著畫的兩根手指指向了地面,而另外一只手的手指,卻指向了天空。
“……保護【余】……”
話音剛落,手上的紙再次被黑火燒盡,但周圍并沒有什么東西燒起來,而且周身似乎也沒什么變化,只是看上去……它的身體好像變得稍微模糊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