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你就知道了。”沈誠笑得十分欠揍,說完這句話便踩著拖鞋進了一單元的樓道,“不用擔心什么,學校那邊有小默呢,她也鬧不出什么風浪來,而且看樣子這家伙晚上還會回來,我們等著就行了。”
就這樣,司馬鈺在家休息了一整天,中午甚至還午睡了一會兒、去了趟灰白夢境和鐘秋聊了一會。
“小鬼……而已……沒什么……可擔心的……啊嗚嗚……”黑影鐘秋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握著小樹枝、像一塊被曬化的年糕一樣趴在床上——現在是白天,平時這個時間她都在睡覺的。
“……你也知道這家伙的存在?!”司馬鈺愣了一下,感覺整個樓里好像就她最晚知道江鈴跟她回家了這件事。
“從她……附身在你的……小木盒上的時候……就知道了……”
“那你們怎么都不告訴我啊。”
“你衣領上……有個……線頭……冒出來了……”
“這個不重要,我的意思是……”
“那只……小鬼……還不如……這只線頭……重要……”
“……行吧。”司馬鈺點了點頭,算是理解了鐘秋的意思。
見她困得直吐泡泡,司馬鈺也沒好意思再打擾,約定好晚上再見之后便退出了灰白夢境醒了過來。接下來的時間,她算是過了一天真正的假期——無人打擾,無所事事,雖然有些無聊,但總算是放松了一下緊繃的神經。
——直到晚上的時候,秦月將一個口吐白沫的【自己】抱了進來。
【障眼法】對鄰居們沒用,但對秦月似乎很有用,直到現在也沒發現她的存在——盡管司馬鈺就在她身邊不到五步遠的地方。只見她將【另一個司馬鈺】放在了沙發上,隨后跑進了浴室拿來了濕毛巾,一邊用紙巾清理著【自己】嘴邊的白沫,一邊將濕毛巾敷在了【自己】的額頭上。
“……這怎么搞的這是?!”司馬鈺愣愣地看著這一切,心說事情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的?!
“還說!我就在地下教室,沒想到你在上面忽然尖叫了一聲,等我趕到的時候就見你和柳老師一起倒在酒瓶子堆里了!”
“柳老師怎么了?”
“她喝多了,而且比較嚴重,已經去醫院洗胃了。”
“那她又怎么了?”
“不知道啊,我進去就看見你躺在地上,一邊喊【有鬼】什么的一邊吐著沫子……”
秦月話說一半就停住了,隨后趕緊向側邊退了好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