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士】講究一個除魔衛道,”說這句話的時候,穆小雅看了柳垂蓮一眼,后者也點了點頭,“再加上【修羅村】的行事作風——雖然秦月現在是【修士】,但【修羅村】并未發下正式將其逐出村子的相關文件,所以從這個方面來講,秦月也只是在做【正確】的事。”
【修羅村】以惡制惡,服從的都是【主人】的命令——與另外兩界不同,【人界】有時候需要這種不講道理的力量。
“……那郭怡萱的事怎么說,她是無辜的。”看過了穆小雅調查的那些資料,文佩感覺這郭平確實是該死,按道理來說【修士】做這種事也不能被歸為【邪修】。但……郭怡萱是無辜的,她是局外人,按道理來說她不應該死。
穆小雅聽到這也沉默了——確實,這點她無法反駁,郭怡萱是無辜的,無論如何也不應該殺了她。
“……這是啥東西。”就在另外兩個沉默的時候,一直沒出聲的柳垂蓮忽然說了一句——說實話,剛剛她聽得都要睡著了,本來這幾天就聽【侍仙閣】那幫老家伙們念叨了一大堆事,昨晚又坐了一晚上綠皮火車——她倒是想買特快和臥鋪,可惜這件事太急了,她沒法提前訂票,只能坐著硬座回來。
鐵道上顛了一宿,差點兒沒把她腰弄斷了。
說實話,如何處理秦月這件事,其實她并不打算插手——【侍仙閣】是出了名的護犢子,就算秦月因為這件事而遭受某些懲罰,那幫老家伙也肯定會想辦法把人撈出來的。
畢竟【郭平】這家伙確實該死,上面也有足夠撈人的理由,所以在文佩和穆小雅商量這些事的時候,她一直都處于昏昏欲睡的狀態。
——直到,她腳下踢到了某個東西。
那是一個書包,秦月的書包。
里面除了一些課本之外,還有一套沾血的校服。
“秦月的,她還沒來得及處理,便帶到這來了。”文佩低頭看了一眼,認出了書包——左剛昨天帶秦月回來的時候,手里就拎著這么個東西。
“嚯……”柳垂蓮從里面拿出校服,看到上面沾的血,不由得贊嘆一聲,“看這小丫頭平時文文靜靜的像個優等生,沒想到這么狂野,真是人不可……”
話說一半,柳垂蓮忽然停住了,沉默一小會兒之后,她對身邊的文佩說道:“文大人,你這有酒么?”
“我說過多少遍了,辦公樓禁止……”
“沒事,我帶著呢。”
柳垂蓮說著就走向了沙發,那里放著她的背包,文佩心說這女人酒癮是真大,本來還想訓斥一番,可對方接下來的話卻讓她再次鎖緊了雙眉——
“這些血,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