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想不出來就別想了,”司馬鈺見狀趕緊讓她打住,說實話這個只到【自己】胸口的小家伙還是挺招人喜歡的,她可不想看這家伙沒精打采的樣子,“不如你繼續教我點什么符之類的吧,聽說【修羅村】里都是一群瘋子、偏執狂、鉆牛角尖的大師,雖然有穆姐跟著肯定沒問題,但自保的手段多點總是好的嘛。”
“鉆牛角尖的……是什么大師……?”
“呃……我編的,那不重要。”司馬鈺干笑了兩聲,拉著對方來到了桌邊,“開始吧開始吧!”
見使用著【自己】身體的司馬鈺已經坐好,黑影鐘秋也不再糾結這些問題。她將兩支小樹枝插在領子后面,思考了一下之后,畫了一張新的【令符】。
“這個……跟之前的不太一樣。”司馬鈺拿起那張【令符】仔細看了看——比起之前的那種能保護自己的【令符】,這一張明顯簡單許多,抄幾遍就能記住的那種。
“這個是……【降神令】……和之前的【浴火令】不同……它能讓我現身幫你……不過最多只能有……嗯……”黑影鐘秋抓著自己不斷冒著黑煙的頭頂,似乎在計算著什么。片刻之后,她從凳子上跳下來,將手放在了司馬鈺的胸口,“……最多只能有……你的心臟跳一百下左右的時間……而且不能在……別人的面前使用……不然就會失去效果……”
“……你能從我的夢境中走出來?!”聽到這句話,司馬鈺愣了一下,隨后便回想起在【鬼界】與那七只【惡鬼】對峙的時候,這家伙好像也出來幫過自己一次。
“嗯……不過時間……很短很短……而且這個【降神符】是……禁術……如果被人看到的話……你和我都會有麻煩的……所以還是盡量不要……在人前使用……”黑影鐘秋鄭重地又說了一次,“只有在你……遇到無法解決的大危機的時候……才可以使用這個……”
“……我知道了。”司馬鈺吞了口口水——那天真正的【鐘秋】強大的力量至今歷歷在目,或許她是因為怕造成太大的破壞,所以才不敢輕易出來的吧。
“還有……這個……”見司馬鈺答應了,黑影鐘秋蹦蹦跳跳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又在一張紙上畫了一個奇怪的【圖騰】,“你會【圖騰術】了吧……這個【圖騰】和你之前……學習到的那種不同,不會讓你有……很強的爆發力,但會讓你的體力……變得很持久。當然……也是會有副作用的,不過很小……明天走山路的時候……你可以用一下這個……不過別說是……我教的就行了……”
“哦……”司馬鈺將那張紙也接了過來,低頭在桌邊練習起來,黑影鐘秋握著小樹枝托著下巴,一邊晃著小腿一邊看著她。雖然看不出表情,但司馬鈺覺得,這個家伙今天好像很開心的樣子。
而且現在,司馬鈺感覺【鐘秋】的身上還真是謎團重重——要說可愛吧,這家伙是真的可愛,自從自己第一次將小樹枝交到她的手里、用作兩人交流的方式之后,這家伙似乎一直都帶在身上,跟倆寶貝似的。
可要說神秘,這家伙絕對比自己碰到的任何一個人、【妖】、【鬼】都要神秘,而且她好像真的活了很長時間,長到連許多記憶都模糊了。
——算了,挖掘別人的過去可不是什么體面的事,就像剛剛自己說的那樣,她不在乎身邊朋友的過去,因為在自己的眼中,看到的永遠應該是【明天】。
【過去】就是回不去的意思,既然回不去了,那再在上面付出時間,純粹就是浪費生命。
天亮了,司馬鈺從灰白夢境中醒來,穆小雅已經穿戴整齊準備出發,不過看她的兩個黑眼圈,昨晚應該是沒怎么睡好。
——認床嘛,有時候多多少少都會有些不方便的。
尤其是出門旅行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