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殺人就不一樣了——如果他們敢殺人,而且還是在沒有任務的前提下殺了個村子的客人,那問題可就大了。能進【修羅村】的都是有些背景的,把人逼急了、對方咬死不放的話,事情就會變得很麻煩,搞不好自己等人要逃一輩子。
眼下楊擇林好像真的動了殺心,周圍的人立刻想攔著點。但楊擇林的功夫是幾人之中最好的,力氣也很大,翻手就將他們推開,揮起拳頭就沖向了鐘秋。
鐘秋從一開始就沒將這幾個人放在眼中——說實話,如果不是涉及到司馬鈺這具身體的話,凡人的事她是真的一點都不想管——他們的死活和自己有什么關系?
當初將小樹枝遞到她手中的人是司馬鈺,剩下的人,無所謂的。
至于楊擇林的這一拳,鐘秋更是連看都沒看——這種花里胡哨的體術對她來說,根本連威脅都算不上。
當楊擇林的拳頭伸出來、即將碰到她的臉的時候,腳下的大地忽然開始輕微顫抖,緊接著一根細長的巨石從下而上沖出冬日的凍土,正擊在楊擇林的小臂上。隨著一陣骨頭斷裂的聲音,楊擇林的小臂頓時被扭成了一個直角。斷裂的骨頭沖破了他的血肉和皮膚,森然地露在了外面。
受到重創的楊擇林頓時大駭——不用想這玩意兒也是眼前這個女人搞出來的。他干嘛收住了沖鋒的勢頭,向后退了兩步,卻一步踏入了一個空洞之中——
他的身后的地面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多了一張恐怖的大口——大口以泥土為唇、以巖石為齒,像活的一樣張開嘴等著他。當他的腳踏進去的時候,大口猛然閉合,隨后從中傳出了咀嚼的聲音。
楊擇林連慘叫聲都發不出來——眼前的景象實在是太過駭人,他活了這么大,也看了不少恐怖電影、小說之類的,但還從未在現實中碰到過這種事。
更何況,這張巖石巨口,正在【品嘗】著他的腳和腿。
周圍和他一起來的年輕村民雖然也害怕,但終究也都是見過血的,趕緊想把他拉出來。等楊擇林在同伴的幫助下脫離巨口的時候,他的右腿膝蓋以下已經什么都沒有了。斷口十分恐怖,好像真的被什么東西給吃掉一樣參差不齊。
——而他們要下手的那名少女,從走出小草屋以來,甚至連手指都沒動過。
反應過來惹不起的眾人當時就想逃走,還有被嚇破了膽的,開始大呼救命。呼救聲喊來了更多的村民,這些村民都是來看熱鬧的,卻都被楊擇林的慘狀嚇得說不出話來。而就在這個時候……
無論是楊擇林的人,還是來看熱鬧的人,同時發現了一件事——
整座院子的地面上,有著無數張這樣恐怖的巨口。【它們】不斷開合著,好像等待著獵物從【它們】上方經過,再美美地飽餐一頓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