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那幾張【符】我還帶在身邊,不然還真不知道該怎么辦好。”
聽完了摯友的解釋,秦月沒有任何懷疑,反而懊悔當年為什么沒有將楊擇林這個人渣給處理掉——現在想想,自己好像真的錯怪當年的黎愁了。
那小子做的事,好像并沒有什么錯誤的。
“總之,你沒事就好。”秦月替【司馬鈺】換著衣服,她的衣服上沾血了,得趕緊換下來洗。至于楊擇林幾人的下場如何,秦月并沒有多過問——這種家伙死了最好,有什么可問的。
“那個……大師姐?”
在【司馬鈺】鉆進被窩、秦月捧著自己和她的臟衣服準備去河邊洗的時候,在院門口被黎落叫住了。
“怎么了?”秦月回過頭,看著師妹站在身后欲言又止,“有什么話就說出來,是不是早上的時候你也被欺負了?”
“那倒沒有……不過……”黎落搖了搖頭——她頂多就被推了幾下,以【修羅村】村民的身體素質,這些根本就不算什么,她想問的是另外的事——“那個……師姐,法術什么的……真的有么?”
“嘿。”秦月笑了一下,隨手指向了一邊堆著玉米桿的柴垛子,黎落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下一秒,秦月打了個響指,其中幾根玉米桿瞬間斷開,切口甚至還很平整。
黎落的眼中頓時冒出了小星星——“大師姐!我能學這個么!”
“你學這個沒用的,當然要是想作為興趣的話還可以,實際用處并不大。”秦月看向了旁邊的舊石板,用了和剛剛同樣的法術,卻只是在其表面激起了一層灰塵,連痕跡都沒留下,“我學了這么久最多也只到這種程度,切個草葉子什么的還行,實際作用還不如匕首。”
“當初學這些是想保護小鈺來著,我的老師教我的時候,就將法術和武術結合起來,應對的也都是【鬼】這種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想要在以后的任務中使用的話,說實話,連骨頭都切不開的。”
“不過你要學我也可以教你,或者下次你外出執行任務的時候來【千柳鎮】找我也行,我給你介紹一位老師——你也見過的,就是前幾天那個邋遢女人。”
“那就先謝謝師姐了!”黎落開心地笑了笑,轉身回了小草屋。看著她的背影,秦月慢慢收回了目光,落在了從口袋里掏出來的那張紙上。
那是一張機票,飛往國外的。
她這次去隔壁村子不僅是為了買一些東西,還要取回一件屬于自己的快遞。快遞中放著的,就是護照和機票——這是當初黎楓和黎愁承諾給他的,而且村長也同意了這件事——雖然賀老爺子不知道秦月當時為何要走,不過既然已經幫忙完成了任務,那就要給出當初承諾的報酬。
看著那張機票很久,秦月輕輕嘆了口氣,將其放回了口袋中,抱著裝滿衣服的大木盆走向了小溪那邊。
接下來的幾天過得都很平靜,很快就到了秦月結束【懲罰】的那天,司馬鈺的身子也恢復得差不多了,黎落的傷也在她的照顧下好了七七八八,已經可以不依靠拐杖走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