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理……”
其實這座小鎮真的還不錯的,就是因為地處偏僻,沒多少游客愿意遭兩個小時驢車的罪來到這座鎮子。別的游客基本上都是在【青鸞山】群山的入山口附近玩一玩就回去了,少有來到這么深的地方的。
兩人來到了預定的旅館,小旅館是一座有些古老的、舊時代的【客棧】改的,一共才兩層。服務人員很熱情,從她們一進院子就開始招呼,又是幫忙提行李、又是幫忙扶著司馬鈺,一直到將她們送到二樓才退出去準備晚飯。
“二位稍等!洗澡水在燒了!現在就去給二位炒菜!”服務員少女也穿著古代的衣服,大概是這里的特色吧。她看上去很青春、很有活力的樣子,“你們叫我小曼就行!二位在這里住的時間,有任何問題或要求請隨時叫我!”
或許是被服務員小曼的的熱情感染,司馬鈺覺得好了很多,但今天是絕對出不去了——不休息還好點,那張鑲嵌在木板墻里的、古色古香的古代大床一躺上去,再起來可就費勁了。
房間的擺設也是很復古的那種,除了為了透光和保暖,沒有用窗戶紙,而是用現代的玻璃之外,剩下的擺設都和古代女子的閨房差不多,家具都是紅木的那種,就連鏡子也都是銅鏡——真不知道這里的人是怎么做的,銅鏡磨得十分光滑,和玻璃鏡子照得一樣清晰。
“等下泡個澡就好了,我先出去摘花,馬上回來。”鐘秋放好了行李對司馬鈺說道,這間屋子讓她十分滿意,很有她被關進灰白夢境之前的那種風格,就連角落里都還放著熏香。香味很淡,但回味無窮,聞著有種讓人昏昏欲睡的感覺。
“鐘姐,現在是冬天,就算是南方也沒多少花開的,你上哪摘花去……”司馬鈺真的是一動都不愿動了,像條死魚一樣癱在床上——大床很軟,跟熏香一配合,她覺得自己隨時都能睡過去。
“這個……”鐘秋一時語塞,想了一下才對司馬鈺解釋道,“我們那個時代……女人說【摘花】的意思就是去【解手】……”
“啊……”司馬鈺愣了一下,隨后尷尬地看向窗外,“……還是南方氣候溫暖哈……就是有點潮濕……”
“是我不對,既然行走在這個時代,自然應該按照這個時代的規矩來。”
“鐘姐,你好像穿越過來的啊。”
“穿……什么?”鐘秋還沒聽過【穿越】這個詞。
“一會回來再跟你說,你先趕緊去吧,三急可不能等!”
離開了房間,鐘秋臉上的笑容收了起來——一來是她的笑容不是對所有人都表現出來的,畢竟當年她可是一方的霸主,不管愿不愿意都要時刻保持著威嚴;二來,她覺得這個小鎮很特別——并不是景色方面的特別,而是這里的【人】——
準確來說,她在這座【溪源鎮】沒有感受到任何【人類】的氣息和味道——人類身上散發出來的【味道】和【野獸】還是有區別的,【野獸】就算再怎么馴化,也會保有一絲本能地進攻性,想要完全消除是不可能的,這是跟著【靈魂】走的感覺,并非是后天可以磨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