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不知為何,她想到了【積德寺】——那地方不是專業給人帶來好運的地方么?實在不行,自己和馬克思先生請個假,先去那里求一個護身符算了。
——偉大的馬克思先生,并非是小鈺不再相信唯物主義,只是最近發生的事情實在太糟心了,小鈺只是想找個心理安慰而已。
司馬鈺在心中這樣向自己的偶像祈禱著。
“沈先生和花姐他們……還好么?”吃過了飯,司馬鈺決定去看看他們——畢竟人家的傷也是為自己受的,無論是感謝還是歉意,她都得表示一下。而且這倆人平時對自己還真不錯,花姐自不必說,沈誠雖然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實際上卻是個心思細膩的家伙,而且挺熱心腸的——
比如上次莊雯姐的耳環掉了一只,找了很多天沒找到,已經都快放棄的時候,是沈誠將那只丟失的耳環放在【萬妖樓】院子的石桌上的。
司馬鈺送酒的時候看見了——不光看見這件事,就連沈誠拿著莊雯送給每個人的小荷包、一邊比照氣味一邊滿鎮子找耳環的樣子,她全都看在眼里。最后沈誠是在鎮北的小河溝里面找到的耳環——進臘月的那天,莊雯姐為了給樓里的每個人做個小荷包討個喜慶,特別去了鎮北的布行去買的布匹和裝飾,估計是在經過那座小橋的時候,沒留神掉下去的吧。
沈誠大冬天直接跳進了小河溝里,翻了兩個小時才找到了耳環——他知道這對耳環對莊雯姐來說很有紀念意義,雖然做工并不精致,而且是舊時代的款式,許多連接的地方都松動了,但這是莊雯唯一一任丈夫——一名已經離世了七百余年的人類男人送給她的。
耳環拿到現在一分錢都不值,卻滿滿的都是回憶和思念,所以莊雯一直都戴著它們。
司馬鈺可是親眼看到沈誠跳進冰水里的,從那時起,她就知道這個男人或許沒有表面上看上去的那樣不著調,在他吊兒郎當的外表之下,跳動著一顆火熱的心。
“他倆都沒事,而且昨天還去了煙花祭典的第二天,還給你帶了一大堆吃的。見你沒醒,他倆就都吃了。”秦月從床底下拿出了一堆水果遞給了司馬鈺,“你要去的話,拿著這個。”
兩人之間早就有了默契,秦月猜到了摯友醒來之后肯定第一時間就會過去,所以早就為她準備好了禮物。
都是這邊的土特產水果,而且考慮到新鮮程度,已經換過一次了。
來到隔壁之后,司馬鈺剛剛還有的一點擔心全都放回了肚子里——她還以為這倆人受傷了、多少會有些難受,可當她看到喝得爛醉如泥的沈誠和花沐晨之后,那點兒擔心就全沒了。
嗯,能喝這么多,估計是沒啥事了。
“喲,醒了?”沈誠的酒量比較好,現在還清醒著,花沐晨倒是已經睡著了,兩人的衣服都隨便扔在了地上。
看到現在的沈誠,司馬鈺和秦月才明白為啥【千柳鎮】及其周圍酒吧的女人們都會被他勾搭到手。有一說一,這男人是真的夠帥——不修邊幅的、毛毛躁躁的頭發向下垂著,總是刮得干干凈凈的胡子,精壯的上身全是肌肉,一雙長腿又直又結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