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一直到煙花祭典徹底結束,司馬鈺將自己和鐘秋從認識到相處,甚至連對方救了自己幾次都講了出來。她相信摯友絕不會和任何人說的,所以講的時候也很放心。
“鐘姐她……怎么說呢,厲害是真的厲害,說實話直到現在,我都不知道誰能以實力對等的前提下站在她的面前。而且雖然沒見過,但那天我在【青鸞山】醒來、問駱先生關于鐘姐的下落的時候,雖然他和另外兩個大姐姐極力掩飾,但我依然能從他們的眼底看到一絲恐懼。”
“是的,他們在怕鐘姐——【七圣】的事你也多少了解一些了,拿到人類這邊來說,【七圣】大概和【氫彈】的世界地位差不多。能讓這樣的人物感到恐懼,說明鐘姐之前一定做過什么讓他們害怕的事。”
“再聯想到以前,鐘姐說她是被封印在灰白夢境中的,而且需要特定的方法才能解開封印——那次我們去【鬼界】之后,鐘姐忽然能出來了,雖然不知道原因,但大概應該是和我有關吧。畢竟……當時在她身邊的,只有我一個人而已。”
“可就算能出來,鐘姐仍舊一直躲著,我能感覺到她并不是在怕什么,只是在躲避什么——或許是某些人,或許是某些事,總之她并不愿意出來。直到我追你到【修羅村】的時候,因為【妖氣】失控,我的身體變得挺虛弱的——其實后來的那幾天,和你相處的并不是【我】,而是【鐘姐】——我讓她借這個機會出來透透氣,因為總是待在那個灰白色的地方,而且一待就是好幾千年,總是會感到無聊的嘛。”
“關于這個……我倒是猜到一點,不過沒往深處想。”秦月聽到這里才恍然大悟——她總算是明白那時的小鈺為何會變得有些陌生,原來當時真的不是【她】,而是另外一個占據了她身體的【鬼】。
“再后來,就是我和你說的,要和她出去轉轉——雖然不知道鐘姐在逃避著什么,但她幫了我那么多,我覺得……多少也該回報她一些,至少讓她看看,數千年后的這個世界,比她想象得要精彩的多。”
“可是……”
“我總感覺,她好像一直有什么事在瞞著我,甚至駱先生他們也是,其實我也知道他們沒什么惡意,只是有時候……這種被瞞著的感覺并不好。也許他們只是有什么苦衷吧,我也理解的,其實我也并不是想挖掘別人的秘密什么的,只是覺得他們都幫了我那么多,如果可以的話,就算只是傾聽,我也想為他們做點什么。”
“傻丫頭。”聽完司馬鈺的話,秦月抬起手用力揉了揉頭發,“年齡沒多大,操心的事兒還不少,他們可都是成年人……哎不對,成年的【妖】和【鬼】了,隨便拿出來一個,搞不好比我祖宗的歲數都大,還用得著你瞎操心。”
“但……”“行了別瞎想了,”秦月打斷了摯友的話,“一個人瞎想也想不出什么來,這樣,等回去之后,我陪你直接去問問不就行了?他們愿意說就說,不愿意說也無所謂,起碼你的心結打開了,嗯?”
“謝謝你啊小月,”聽摯友這么說,司馬鈺理了理被揉得亂七八糟的頭發,嘿嘿一笑說道,“果然說出來了就好多了——可能秋姐和駱先生他們也應該說出來吧,回去之后我就去問問他們!”
“放心,有我陪著你呢,正好我也想知道他們之間究竟發生了什么……”
秦月話說一半就停住了。
因為她看見摯友的身后,忽然出現了一個模糊的虛影。那個虛影有著長長的頭發,雖然看不清楚面貌,但憑直覺,秦月感覺那絕對是個一等一的美人。
——連自己這個女人看到了都會臉紅的那種。
虛影輕輕抱住了司馬鈺的身體,而摯友卻沒有任何察覺。忽然,虛影似乎發現了秦月的注視,輕輕抬起了修長的手指放在了唇邊,做了個【噓】的手勢。
“你咋了?”見秦月愣住,司馬鈺皺著眉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