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連全力都無法制服對手,那還要那些試探做什么?
肘部是人體最堅硬的部分之一,當秦月將【風刃術】凝聚在肘部,一擊便將眼前的木樁折斷之后,部長的眼睛稍微瞇起來了一些。
“試試下一個。”部長站在原地沒有動,而是抬抬下巴,示意她攻擊另一個。
這一擊就讓身經百戰的部長摸出了秦月的底細,她示意的另一個木樁,是【四級】。
——能擊破【三級】就可以被定義為【修士】了,柳垂蓮給她的資料中,評價秦月的法術等級為【二級】。但這是沒有考慮秦月本身武術的情況下,如果二者融合在一起的話,應該會比【二級】高一些。
秦月點點頭走到下一個木樁面前,將手放在木樁上的時候,秦月感受到了四層法術——原來如此,她稍微有些明白了。如果自己想得沒錯的話,每高一級木樁,上面的復合型法術就會多一層。
簡單地思考了一下之后,她覺得這并不算難——因為她曾碰到過類似的情況。在離開【修羅村】的考試中,最后一位考官就是柳垂蓮,當時她在村口兩根柱子之間總共復合了六層法術。對于這種情況,秦月早已掌握了應對的方法。
當時的秦月體力已經見底,根本打不出多重的拳頭。但現在不一樣,她在進【除魔部】本部之前,因為怕在山里迷路、不知道要走多久,所以吃了很多司馬鈺塞給她的零食,現在的體力正是充沛的時候。她先是用附帶著低級法術的普通拳腳攻擊了木樁幾次,看那樣子似乎根本沒用什么力道——但部長的臉色卻慢慢凝重起來,因為她知道秦月在干什么。
她在試圖讓木樁上的復合型法術產生波動——法術不同實物,被攻擊時會產生強弱的波動。就像一盆水一樣,只要稍微晃動一下、讓水面產生波紋,就一定會有一些地方【深】、有一些地方【淺】。
秦月在做的,就是讓波紋的幅度變大,然后——
【砰】的一聲,沒容得部長多想,秦月已經找到了最【淺】的地方,仍舊是沒費多少力氣,便擊破了【四級】的木樁。
“你稍等一會,我去打個電話。”部長示意原地秦月原地別動,自己則掏出了電話走向了一邊。秦月不知道她想做什么——只是兩分鐘后,她就知道部長去做什么了。
“你個黃花老閨女跟我說這是【二級】?!是你長時間沒上戰場、眼睛和腦子都生銹了么?!什么?!你和我說是純法術的部分?!老娘要的是整體實力的資料……【修羅村】?!正常畢業?!你是最后的考官?!為什么沒和我說這些事?!你難道不知道【修羅村】出來的人個頂個都是瘋子么?!我告訴你姓柳的!!這事兒你要是不給我一個說法,咱倆這輩子沒完!!”
門外,部長歇斯底里的咆哮聲幾乎響徹了整個教學樓,帶著各種臟字兒、幾乎將柳垂蓮整個戶口本都問候了一遍之后,才面色平靜地推門進來,嘴角甚至還帶著一絲微笑。
——看來這是罵爽了,也不知道最后從柳垂蓮師父那里得到了什么好處。
“去試試那邊那幾個,挑你能做到的來,別傷了身體,量力而行。”部長的聲音重新回歸了冷靜,指了指角落里的幾個木樁之后,坐在了門口的椅子上打開了自己的保溫杯,喝了一口泡著枸杞的熱水。
——對【除魔部】的所有成員來說,除了訓練之外,保持健康也是十分必要的,她可不想讓自己的部下一副營養不良、病怏怏的樣子上戰場。
秦月看了看最后幾個木樁,最后站在了頂上懸掛著【七級】標簽的木樁面前——這已經是一般修士的極限了,剩下的【八級】和【九級】木樁上復合有【禁術】和【禁咒】,這兩類被禁止的法術十分難搞,秦月雖然不畏任何挑戰,但也清楚自己的實力到什么程度。想要擊破這兩級的木樁,至少也得有初級【大妖】的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