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有道理。”最后一個【宇文詩】戴著眼鏡,看上去很聰明的樣子,“經過我的計算和比對……就算我們八個加起來,估計也不是她的對手,而且……這家伙似乎還有什么隱藏的東西沒有拿出來。將這些因素全部考慮在內的話,那么從理論上來說……我們的勝算無限趨近于零。”
“管她呢!哼,一群慫貨,等老娘收拾了這女人、吸收了她的【鬼氣】,回來就把你們全都趕出去!”【憤怒的宇文詩】不打算再廢話了,她的周身爆發出了大量【鬼氣】,有些【鬼氣】甚至已經快凝結成了實體,一邊低聲念誦著晦澀難懂的【鬼咒】,一邊朝鐘秋的視覺死角沖了過去。
被圍在中心的鐘秋聽得頭都大了,周圍八個【宇文詩】你一言我一語,讓她一句話都插不上——說實話她來的目的不是打架的,自從遇見司馬鈺之后,她覺得自己的脾氣變得好了許多,遇事也不是先以武力解決問題,而是盡可能平和地與對方協商——就比如在352室門口的那場交易——達成目的有時候并非需要暴力的。
不過現在,鐘秋感覺心中被關起來的那股子煩躁感又被重新激發了出來——
行吧,反正也好久沒和人動手了,就當運動運動算了。
五分鐘后,八個【宇文詩】鼻青臉腫地以各種姿勢趴在地上,鐘秋站在她們中間拍了拍手,仔細找了很久才找到哪個才是【憤怒的宇文詩】。
“還打么?”她蹲下來,看著八只【鬼】中最好戰的這位,低頭問了一句。
“不……不打了……你好強……”【憤怒的宇文詩】氣若游絲,剛才就她沖得最猛,也被修理得最狠。
“我就說惹她肯定沒好下場的……哇啊啊啊啊啊……”【喪氣的宇文詩】一邊哭一邊埋怨著,“早知道不跟你們一起出來了!!”
“閣下好身手……咳咳咳……改日小女子定會再向您討教!”【勇敢的宇文詩】躺在地上抱了抱拳,舉起來的胳膊上還掛著【膽小的宇文詩】和【懶惰的宇文詩】——這兩個【宇文詩】沒怎么參加戰斗,都是躲在【勇敢的宇文詩】身后的,不過也被鐘秋揪出來簡單地揍了一頓。
“看來我的計算……是正確的……”【聰明的宇文詩】扶了扶已經碎了一半的眼鏡,掙扎著朝前方伸出了手,隨后便無力地垂在了地上。
“怎么辦啊……她會不會殺了我們啊……我們是不是該跑了啊……可跑了以后怎么辦啊……除了哈雷先生,還有誰愿意收留我們啊……”【疑慮重重的宇文詩】焦慮得不停抓自己的頭發,坐在角落里蜷著腿,將臉埋在了自己的膝蓋中間。
“怎么可能……你究竟是什么人……”【自信的宇文詩】頭一次懷疑了自己的決定——她也知道對方很厲害,但厲害到這種程度是她沒想到的。
“我是誰不重要。”鐘秋翻身坐在了【憤怒的宇文詩】身上,滿意地看著安靜下來的八只【鬼】,點點頭說道,“接下來我說的話,你們可要聽好了,不然的話……哼哼哼……”
另外七個【宇文詩】立刻聚在了一起,瑟瑟發抖地看著鐘秋這邊——
她們是真的害怕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