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她出生的那天,恰好是清明節。這天出生的絕大多數人,基本上都會倒霉一輩子。
值得一提的是,秦月也是清明節出生的——沒錯,她和司馬鈺的生日一樣,兩人是同年同月同日,也算是一種緣分吧——但秦月可不會倒霉,因為她身上的殺氣太重,重到足以改變自己的命勢,這點是司馬鈺無論如何也做不到的。
想著,鐘秋看了看專注欣賞著舞蹈的司馬鈺,輕輕地嘆了口氣——罷了,就這樣吧,大不了自己一直跟在她身邊好了。
幾人一直玩到了晚上九點鐘才回【雨落莊園】——說實話,她們到現在為止都不知道這破樓的前身是一家精神病院,梅雨也沒好意思和她們說,怕她們住著心里不舒服。好在這三人睡的屋子已經被好好整理過了,還花了為數不多的存款狠狠地裝修了一下,想來應該不會有什么問題。
只是剛剛踏入一樓大廳的時候,梅雨額角的青筋立刻爆了起來——
厲風行躺在沙發上,滿臉通紅一身酒氣,一邊打著酒嗝,一邊用桌子上老舊的音響聽著音樂——這玩意兒可真的有年頭了,還是放磁帶的。
他的懷里,還抱著一個大酒瓶。
鐘秋和莊雯在看到眼前場景的時候,默默地帶著司馬鈺上樓了。
接下來的事情,少兒不宜。
梅雨的罵聲從晚上九點開始一直持續到后半夜一點,響徹了整座精神病院,路過的人還以為這荒廢的破樓里鬧鬼了,從這天以后,全城的人都很少再靠近這里。哪怕【雨落莊園】周圍的路是他們的必經之路,也會故意繞遠路走。
【雨落莊園】的生意也因此一蹶不振,樓上的鐘秋三人以及住到她們隔壁的時幽,就是這里的第一批、也是最后一批顧客。
直到半年以后,無客上門的【雨落莊園】大酒店宣布倒閉,除了厲風行和梅雨,一眾充當廚師、服務生等職位的小妖們也都另謀出路去了。次月,精神病院主樓被拆除,最后改建成了一家養老院——當然,這都是后話了,現在鐘秋已經將房間周圍施加了【靜音術】,樓下就算扛著音響跳廣場舞,也對屋內一點影響都沒有。
隔天早上,敲門聲再次響起,門外依舊是厲風行——看樣子這次他被修理得很慘,鼻青臉腫的。不光挨了大半宿的罵,好像還被狠狠揍了一頓。按理來說,梅雨姑娘算是厲風行的徒弟,徒弟揍師父,差不多可以歸類為【欺師滅祖】了。不過好在厲風行這人心大,說不好聽點就是沒皮沒臉,好像也沒怎么往心里去——大概他也知道,自己【可愛】的小徒兒是為了自己好吧。
“大清早多有打擾,實在是很抱歉……”厲風行拼命擠出來一個笑容,只是滿臉的淤青和額頭上的兩個大包,讓他的笑容實在是有些難看,“我徒兒說……哦不對,是在下覺得,小鈺姑娘的事情比較重要,還是盡早帶幾位去完成比較好,等做完了主要的事,幾位再在【曦雨山】玩個痛快也不遲,對吧?”
看著他可憐兮兮的樣子,開門的莊雯說實話還是有些心疼的,但心疼之余,她是真的想笑出來——如果現在屋內只有她一個人的話,估計早就不顧形象、笑得抱著枕頭在地上打滾了吧。但現在可不行,對方好歹也是【曦雨山】的妖王,這樣做實在是太損對方的臉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