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這個聲音,一個看上去十分精神的小老頭背著手走進了院子,在看到黃婆婆的時候,小老頭抱拳拱手,恭恭敬敬地說道:“黃二姐,別來無恙!”
“才半年沒見,哪有什么恙不恙的。老四,你也挺早啊。”黃婆婆朝對方招了招手,“不過這次你三哥可是搶先了!”
“嘿嘿,不是最后一個就行。”柳笙玄和黃婆婆打完招呼,又看向了白舟,“三哥,怎么著腰不行了?是不是又去小雅的酒吧看小姑娘跳舞了?不是兄弟我說你,這你可就不夠意思了,有閑錢去玩,也不知道喊兄弟一聲!”
“得虧沒喊你,我這腰第一次扭就是跟你這個老東西去玩的,要不是你摟著我跟那群小美女上臺跳舞,哥哥我的腰還不至于落下病根!”白舟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哼了一聲,“你是條蛇怎么扭都行,可把我給害苦了。”
“哎哥哥你這話我可不愛聽了啊,那是我領你上去的?不是你上趕著要和那群小姑娘上臺扭的?自己不好意思先動手,還把泥盆子往我頭上扣,三哥,你不講究了啊!”
白舟和柳笙玄越吵越激烈,最后連白舟的腰都挺直了,倆老頭加一起快兩萬歲,和兩個孩子一樣叉著腰吵得面紅耳赤。
白安靈見狀趕緊想要勸架,卻被跟著柳笙玄一起來的女人拉住了手臂:“讓他們吵吧,就算沒有這個事,這倆老東西也會因為別的吵起來,這么多年了,隨他們去好了。”
“晚姐姐好。”看見一襲黑袍的女子,白安靈趕緊打了聲招呼。
云江晚輕輕摸了摸她的頭發,莞爾一笑:“行了,我們這代就別和他們一樣了,走,給你看看我最近繡的畫去,看看你能不能從中找到靈感。”
“好!”
兩個女人和黃婆婆打了聲招呼,就直接去屋里了,留下黃婆婆笑盈盈地看著老三老四繼續拌嘴——他倆每次見面都會這樣的,差不多都快成他們五個妖怪的傳統了。
“一把歲數了,還有小輩在,也不知道害臊。”
不知什么時候,白舟和柳笙玄的身后出現了一名留著長長的胡須、身材挺拔的老人。老人的眼睛很小,看上去卻十分有精神。
“還說我!老五,咱就是說你這種清心寡欲的日子有什么好的,天天拿著個破桿子跟一個魚塘較勁——這半年你釣上來半條魚沒有?啊?”
“就是!好不容易活到現代,人類多了那么多好玩的東西,你還天天守著自己那個破魚桶。知道的你是在釣魚,不知道的還以為你給人家的魚塘做慈善呢!”
“哎不是你倆吵你倆的,拿我的魚竿說什么事……算了我不摻和你們倆的破事了,二姐,五弟這里有禮了,我先進屋坐著去,一會兒這兩個老家伙打起來了就喊我,我給他們買墓地去!”
說完,老人直接溜進了屋子,白舟和柳笙玄開始還繼續指責他幾句,后來不知什么時候,話題又回到了他們倆自己身上。搞得后進門的徐昊一臉尷尬:“黃婆婆,我家太爺給您添麻煩了……”
“添什么麻煩啊,紀星年這老耗子遇事就跑,這么多年了一點都沒改——跟他倆接著吵啊!怕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