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幽的話并沒有讓秦月感到意外,從不歸山五毒峰那時候,時幽就已經透露出了想要做她師父的意思,秦月也是挺想跟著鬼鐮近侍學習的——兩人之前的關系怎么樣先不說,單憑實力和資質來說,能成為鬼魔靈座下第一戰士、實力更在七圣之上的時幽絕對是最理想的老師。
整個三界比七圣更強的、目前已知的就倆,一個鐘秋,一個時幽。鐘秋算是天賦型的,讓她學什么東西幾乎立刻就能學會,有時甚至都不需要明白某些法術的運作原理,只需要看一眼就能模仿到九成九相似的程度。但如果是作為老師的話,鐘秋還不夠資格。
想教一個學生,可不光要自己很厲害,還要懂得如何將自己的力量讓學生接受。這一點時幽要強過鐘秋無數倍,時幽不僅懂得大量的仙術和鬼術的運作原理,甚至連法術和妖術都略有涉獵。雖然現在已經不能使用煉丹術了,但以前的時候為了應對各種突發情況,時幽存下了大量用來輔助的丹藥,她絕對是秦月師父的最佳人選。
“那……”秦月猶豫了一下,她不是在猶豫是否要答應對方,而是一些別的事情,“……拜入您的門下要不要……燒個香、再舉行什么儀式之類的?”
“我這沒那么多規矩。”見秦月答應了,時幽也是很開心,當時就拿出電話,通知袁力森自己要在九嶺山常住一陣,酒店的事情有什么困難了再給她打電話,平時不要來打擾她,隨后便問起秦月附近哪里有什么比較僻靜的、適合使用鬼術的地方。
“練習鬼術啊,有啊!”司馬鈺將新衣服收好——時幽的品味當然很不錯,至少比司馬鈺母女倆要強多了,挑選出來的衣服讓人一看就會很喜歡,不過現在并不需要出門,在家里穿著有點浪費——聽說時幽和秦月要成為師徒了,司馬鈺也出來插了句嘴,“后院就有,柳老師的地下室就挺不錯,而且你不是還能使用人類的法術么?正好這部分可以問問柳老師。”
“也行,剛好柳老師那里還有空房子,師父你可以先住那里。”秦月捶了一下手心,柳垂蓮的地下室確實可以作為學習鬼術和法術的最佳地點。
“正好我也在苦惱誰能教小月法術,”時幽滿意地點點頭,“柳垂蓮,我聽過這個女人,聽說她是侍仙閣那邊的天才,對人類的法術十分精通,有了她的幫忙,你的實力一定會突飛猛進。”
“那就這么定了,我給柳老師打電話去!”司馬鈺比秦月還積極,關于秦月會變得更強這種事,司馬鈺絕對是最希望見到的。她親眼看過摯友廢棄的那具身體,知道她是為了保護自己、想要提升實力才加入除魔部,最后才變成鬼的。如果當時摯友能更厲害一點,雖然不可能是時幽的對手,至少存活的幾率能變大一點。
司馬鈺對戰斗方面沒有任何概念,她認為的戰斗就是純粹的一百大于五十這種數值上的差距。而實際的情況,以當時秦月和時幽的差距,就算秦月的實力再翻十倍,也不可能在那場戰斗中生還。
時幽眼中的差距是以“丈”來衡量的,一寸一尺的差別在她的眼中并不大。
電話撥通的時候,接電話的并不是柳垂蓮,而是鐘秋。鐘秋在與鐘良、七圣商定好今后的計劃之后,就和鐘良分開了。雖然雙方都有不舍,但在鬼仙眾和陷害鐘家的罪魁禍首這兩件事沒有查明之前,他們還是決定暫時分開。
鐘良只剩下一縷殘魂,在法圣曲知音和柳垂蓮的幫助下,他的殘魂已經暫時穩定了下來,而且經過兩千多年的時間,鐘良已經對如何將自己安全地藏起來這件事有了不少心得——別說是鬼仙眾,三界找了那么久都沒發現百鬼眾的首領就是他,足以彰顯他的足智多謀,完全不需要擔心他的安全。
鐘秋則必須要留在千柳鎮,她的身份絕對不能暴露出去,七圣因為要確保三界的穩定,才對已經沒有威脅的鬼魔靈睜只眼閉只眼,如果別人知道了鐘秋的身份,難保不會因為恐懼或其他什么感情惹出什么亂子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