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廝殺半月,雙方互有勝負,整個虎踞山,目前是朝廷和山寨各占半數。
“大當家,這樣下去可不行,如果再不想想辦法,咱們就要被朝廷圍死了。”
如今的王捕頭,靠著符箓戰法,能爭善戰,民心歸附,過去那幾個小弟又堅定的團結在他身邊。
“急什么,不過是些小場面,咱們吃虧了嗎?”
“可咱們地盤已經……”
小弟話還沒說完就被王捕頭揮手打斷。
“這是兵法,不懂不要亂講。”
說完,很有大將之風起身向著自家房子走去,雖然他也不懂什么兵法,地盤也沒了一半,但不妨礙他在外面底氣十足的訓斥小弟。
如今的虎踞山,王捕頭每天只有兩件事,提刀出去砍人,然后回來氣勢十足的在院子里溜達幾圈。
用王欣兒的話說,這叫穩定軍心,那些山頭其實他努努力也不是守不下來,但被妹妹攔了下來,說什么要誘敵深入,深入就深入吧,這方面他不太擅長,但是他聽勸啊。
聽李默白的可以,聽自家妹妹的也可以,事實上只要聽他們的,基本上也沒吃過什么虧。
“欣兒,我回來了,今天的任務結束了。”
每天出去溜達也是王欣兒給他布置的任務,寨子內外,還有后方那些老弱,盡可能讓所有人都看到他,氣勢十足的他。
果然,只要大伙能看到他每天出來溜達,便一個個該干嘛干嘛,完全不把山外即將到來的滅頂之災當回事。
不等另一只腳跨進門來,一套夜行服便扔了過來。
“穿上,召集人手,守在最前面的山口等我的信號。”
王捕頭眼睛一亮:“到時候了?”
“嗯,差不多了。”
夜色籠罩大地,天地間漆黑一片,只有手頭處有篝火星星點點,兩道黑色的身影悄無聲息的摸上一個又一個山頭。
隨著一條條索道重新連接,后方早已等待的大部隊同樣輕手輕腳的在一個個山嶺間穿梭。
這種月黑風高的夜晚用兵是兵家大忌,黑乎乎一片,哪怕武者也看不了多遠,一旦失去光線就是大范圍的亂戰,別說勝負,只怕將領們都很難自保。
大家一般的打法便如李默白當初一般,以小股兵力決死突襲,擾亂對手陣型,激發士兵恐懼,讓他們在黑夜下自相殘殺。
誰能想到,還有東西可以讓人夜間視物如同白晝,虎踞山的眾武者頭戴著一個怪模怪樣的東西,就這么趁著夜色開始了第一次大規模反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