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踞山內自大族高手介入后日子就變得很難。
每天都有人受傷,每天都有人回不來,原本熟悉的大山開始陌生起來。
那些高手會突然出現在的他們視野范圍內,以遠超常人速度將他們圍殺,一旦被發現也就意味著死亡,不管是山頭還是密林,沒有安全的地方。
尋常武者和這些頂尖武者的差距太大了,雙方交手,一方完全不需要出現在對手面前,可能的幾十米上百米開外已經聽到腳步聲或者感受到危險。
然后等這些高手出現已經是視線內已經代表情況不可挽回,很多人就是在這樣還來不及反應的情況下便已被人瞬間收割。
這是威逼,以強凌弱,人家吃準虎踞山高手數量不夠,逼著他們露頭。
要么逃跑,要么拼命,不管選哪樣都會露了痕跡,剩下的就是大家群起而攻之了。
按照朝廷給的情報,虎踞山了不起兩個三品,不過是網中之魚罷了。
日落之后,盤點回來的人數,又少了十幾個,這個時辰還沒回來,八成是回不來了,氣氛很壓抑,王捕頭黑著臉離開了。
“不能再這樣了,繼續下去寨子里的人遲早被他們殺光。”
王欣兒已經收了拳架,拿著一本李默白留的書籍正在翻閱,似乎受了妹妹的影響,王捕頭整個人也安靜下來。
“虎頭嶺一個上三品,六個金身,鷹嘴崖兩個上三品,四個金身,野狼坡一個上三品,兩個金身,這是人數最少的隊伍,不過他們可能是誘餌。”
每日必做的事情,讓王欣兒知道對手還有多遠。
勢弱于人的悲哀,想要讓對方按照的虎踞山的意思慢慢散開就必須跟他們接觸式后退,低品武者靠近那些高手有多難,哪怕再小心也可能被發現,寨子里很多人都是這么沒的。
這個方案是跟所有當家人商量過的,沒有辦法的辦法。
王欣兒這樣的高手舉足輕重,不能輕動,她要修煉,要負責最后一戰,還要防止被人圍攻,賭不起,這么多高手圍剿山寨,唯一的辦法就是讓他們拉開距離。
事情只能他們來做,兔子急了尚且會咬人,何況他們是武者。
生死存亡之際,這些身負大仇的窮途末路之人不乏拼命的狠勁。
每個山寨每天抽一部分人出來進山,抽簽或者主動站出來,按照山寨的布置在不同的地點制造活動痕跡,必要的時候現身把那些上三品武者引到相應的位置。
有些人去了一次,有些已經去了好幾次,有些人去了就再也沒回來,沒有人抱怨,也沒有人反悔,哪怕不停有人去死,這個計劃依舊在繼續。
“死傷已經超過兩百,你說咱們這次能贏嗎?”
逆風局,哪怕大家不怕死,那種哀兵的氣息也是藏不住的,就連王捕頭也受到了影響。
王欣兒將手中的書合上。
“覆軍殺將,必有五殺,必死可殺,必生可虜,忿速可侮?6?8,廉潔可辱,愛民可煩。”
“什么意思?”
以王捕頭的知識水平,顯然無法接受這種密度的知識攻擊,很直白的選擇讓妹妹說清楚一些。
“勇而無謀,嗜殺好拼之將可以誘殺,臨陣畏縮,貪生怕死之將可以俘虜,性情暴躁,行事沖動之將可以激怒,潔身自好,愛惜羽毛之將可攻其名聲,使其受辱,愛惜民生之將可以騷擾百姓,迫其自亂陣腳。”
王捕頭似懂非懂的點頭:“這么說我屬于愛民可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