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我自由?”沐辰指了指自己。
“然!”
“賭了!”
不顧身體不適,一躍而起,與對面家伙擊掌為誓,算是把賭注定下了。
是非之事,還是自己做主,這不穩贏了。
下一刻,幾本書冊扔了出了。
沐辰翻了幾頁,疑惑抬頭。
“你給我史冊作甚,別告訴我冊子里有你家祖上本紀,空口白牙,這我可不認的。”
邊說邊盤膝而坐,光明正大便要沖開自己身上的氣血束縛,還未坐穩便被李默白一巴掌打斷。
“你!”
面色不善的看向一旁的混蛋:“你要反悔?”
“急什么,算算,這些史書加在一起多少年。”
煩躁的隨手幾下:“大乾立國千年,前朝為虞,存世千八百載,再前為幽,存世兩千,合計四千八百載,算你五千又如何。”
暴躁中帶著一絲愚蠢,天真到李默白都不想打他了,一臉耐心的看著他:“三朝一共五千年沒錯吧?”
“沒錯!”咬牙切齒。
“我現在還活著沒錯吧?”
“沒錯!”依然是一臉不服。
“我家祖上要不是從一代一代把血脈延續下來,難不成我是從石頭里蹦出來的不成?”
如遭雷擊!
無言以對!
雖然很想反駁,但……
是啊,沒有一代代人生兒育女,哪有現在的他們,這么算,誰家還沒傳個幾千年。
沐辰:“……”
臉上青一陣白一陣,恨不得給自己幾個大耳瓜子。
道理很簡單,怎么就沒想到,偏偏剛才還覺得勝券在握,一種被凌辱的感覺讓他無比難受。
“其實,我們剛才是開玩笑對吧?”
無比生硬的擠出一個笑容。
“摘星手就這?”
無言以對,特別痛苦的往車廂里縮了縮。
“想開點,以你身份,萬一朝廷想招攬你呢?”
想招攬你自己怎么不去,一個幽怨的眼神遞了過來。
對于一個馬上要走到的絕路的人,李默白還是挺寬容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我這不是有更好的選擇。”
沐辰:“……”
有些人的快樂確實是建立在別人痛苦之上的。
“對了,敢問冒名頂替之事是哪位的謀劃?”
“一人做事一人當,休想讓我攀扯旁人!”
“也不是非要你說,我只是覺得,”李默白略一停頓,沐辰剛以為自己要收到的褒獎的時候:“以你的能力,應該不具備策劃這種復雜大事的能力。”
這是兩人最后一段對話,或許是某些人義薄云天,肝膽相照,或許是刀子捅多了,人得緩一緩,短期之內中斷了繼續交流的欲望。
吱呀吱呀!
木質的車輪在碎石土路中轉動,剛剛走了不到一百里,幾道斷木擋在路中央,大刀橫陳,一名黑臉大漢擋在路中央。
“人,留下,你可以滾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