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戰陣出身,云破月還是講道理的,沒有不教而誅。
詳細了解過前因后果后把楊逸打了一頓。
同樣是挨打,這種打法明明白白,至少讓他知道自己為什么挨打。
當然,也不是當著所有人面打的,世子殿下年紀大了,總要顧忌一下顏面。
所以世子殿下最近很少在人前露面,京中秦王府的權力被云破月無縫銜接了過來。
“阿姐,這事情我衡量過,做最壞的打算,只要他還想要朝廷的爵位,就不可能翻臉,我也是想探探那家伙的底。”
云破月順手給了他一鞭子。
“你長于皇室,能選擇的事情太多,所以總以為事情有太多的回旋余地,可很多時候不一樣的。”
“你去邊鎮看看,哪里有多么多選擇,有些人為了一口鐵鍋就敢賭命,你以為的利益衡量在他們眼里一文不值!”
云破月的楊逸的教育很簡單,先打,打完了再給他解釋道理,一般情況下效果都很好。
楊逸小時候也是很頑劣的,能長成這樣,云氏教育居功甚偉。
“你不是每次都有運氣會遇上這類懂得取舍的家伙,有些狂徒殺人從不需要理由。”
一邊說服教育,云破月還拿邊鎮幾個真實案例給楊逸舉例說法。
如果他有意見,就用鞭子先讓他記上,以后遇上了自然就會理解了。
棍棒底下出孝子,鞭子也差不多。
對于楊逸的教育王府也是很有策略的,有人負責說服,有人負責強權,有人負責強權說服,再加上武叔這種四品武者嚴選,其實,遇到那些無法無天武者的幾率不大。
楊逸對這些道理接受的也很快,畢竟,在絕對實力面前,頑抗也沒什么用,又沒人給他做主,他老子信奉強者為王,老媽信奉長姐如母,這兩方面,云破月都有很有優勢,識時務者為俊杰。
“這次不是虎賁衛全軍北上嗎,阿姐你怎么會在這里?”
云破月將馬鞭收起,贊許的看了一眼楊逸,獨自在京城確實長進不少。
“虎賁衛確實全軍北上了,我和影衛有些事情要處理,沒有隨軍出征。”
“有事情也該是坐鎮秦地,事情和京城有關,是代王那邊,還是梁王?”
楊逸臨機斷事之能并不差,瞬間便覺察出其中不妥之處。
“不是他們,只是有些線索指向京中,我順道過來看看你。”
“好吧,如果需要,可以找張懷安,摸排探案,京中無出其右者,他是此道頂尖高手,不必客氣。”
張懷安正是跟在楊逸身邊那位至交,楊逸用自家消息渠道換回來的高手,手中除武叔外唯一可動用的高端的力量,楊逸也只是象征性客套一下,然后人就真的被云破月借走了。
以云破月的聰慧謹慎,仍需要外力相助,楊逸一下子對她來京城目的感興趣了,提議買一贈一,也可以把他借過去,然后他就被云破月禁足了,理由是他丟了家中重寶。
“武叔,你是我護衛還是我姐護衛,你怎么能聽她的?”
書房內,楊逸氣急敗壞的來回走動。
“殿下貴為秦王世子,何不試一試不聽小姐的。”
楊逸:“……”
期間,他也站起來抗爭過幾次,哪怕武叔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府內也全是云破月的親衛和影衛,有心殺賊,無力回天。
從這一天開始,某些自由的鳥就被關進了籠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