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
當!
兩聲清脆的聲音傳遍天牢,好似真在驗鏡子的成色。
堂堂鑒真鏡,從現世至今,應該沒受過這樣的侮辱,無論那個江湖大派還是大乾皇室,誰不把其當寶貝供著。
身邊隨時有護寶之人,初一十五香火祭拜,這都是基本操作,必要的時候,舍棄幾百上千人,將東西護下也不是不能接受的事情。
偏偏此時……
“賊子敢爾!”
一聲怒吼,隱衛連世子殿下都不要了,瘋狂撲向鑒真鏡所在。
世子沒了可以讓梁王再生,天地奇珍沒了那就真的沒了。
誰能想到,大軍環伺,天牢鎮獄衛和繡衣衛兩大活閻王當面,還有人敢當面行劫掠之事。
分神了,就分神了那么一小會,就被人趁虛而入了。
眨眼功夫,一人多高的鑒真鏡就消失不見,顯然賊子有收納之法,倘若讓其跑了,天大地大,何處去尋?
想想后果,在場之人就有些不寒而栗。
不止隱衛,連刑部高手也瘋狂的圍了過來。
“且慢!”
“怎么,閣下要把鏡子交出來?”
風雷變色的一拳戛然而止,顯然,眼前的小賊在隱衛心里遠不如鑒真重要,如果有可能,他不愿意鑒真有絲毫損失。
“不是,看,你們的世子殿下。”
鑒真被盜影響的可不止是隱衛,還有在交戰的楊盤,本來就是勢均力敵,結果被噩耗震懾了心神,一時失誤,瞬間被對手抓住機會,狠狠的賞了他一套連招,如今他已經是階下之囚了。
隱衛頭也不回:“不重要的事情,死就死了,鏡子還回來,我做主,放爾等離開!”
世子殿下確實很重要,沒了要十八年后才能重新長成一條好漢,但總好過把鑒真丟了,有些東西是關乎社稷的,哪怕不用,平時擺在那里都足以震懾人心。
繡衣衛,隱衛,這些皇帝直屬力量是要定期去養正殿核對身份的,那些天子近臣同樣如此,這是大乾權利核心的一道安全保障,無論誰是皇帝都一樣,丟不起的。
“什么鏡子?”
捉賊捉贓,如今鏡子沒有了,憑什么說是他偷的,今天就是老皇帝來了,李默白也敢說事情跟他沒關系。
畢竟他可是要當侯爺的人,從不說謊,這鏡子是真沒有。
知道多說無益,兩名隱衛出手便是殺招。
“住手,事情可以談。”
出于某種不切實際的希望,兩名隱衛不自覺放慢了招式。
“世子給你們,放我們離開如何?”
心態炸裂了,對眼前之人徹底失去交流興趣。
一攻上路,一攻下路,上下配合,配合手中長劍,凌厲無雙。
常人習武,或是長于上肢,或許長于下肢,難有兩者皆通之人,隱衛合擊之術顯然深通合擊之道,出手便是其全身要害。
虛實相合,勁力變化,配合著皇室的特定功法,他們的氣竟然可以相互融合,摧金斷玉,一擊,一座被波及的塔樓便成了渣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