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玄機這話一出,沈長青也放心的松了一口氣。
看來魚玄機是完全站在自己這邊。
并不打算,將自己今晚利用結界,懲治這些赤云宗的人的事情給說出去。
其實在沈長青看來,即便魚玄機把這事給說出去,對于自己和天師派的人,也絕對不會受到任何處罰的。
畢竟他們是正當防衛。
來主動挑事的,是赤云宗和李元吉這些人罷了。
只是這樣難免會給天師派惹上麻煩,赤云宗和洛陽李家,沒準會伺機報復。
要是能夠靜悄悄的把事給做了,總比大張旗鼓的聲張出來比較好。
而在結界中的那群人,現在可以說是受盡折磨。
讓他們離開結界的時候,再次出現在襄陽城里,恐怕每一個人都是懵逼不已的,壓根都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吧。
而沈長青倒可以放下心來,不用管這些了。
他很快轉身朝著營地所在的方向走去,只剩下魚玄機,留在原地,回身望著結界中的眾人,若有所思了起來。
而當天剛剛亮,襄陽城的官署衙門門口,橫七豎八的躺了幾十號人。
當欽天監的修士出來,查看這些被傳送出來,送到襄陽城門口的這些修士的時候。
也是心下一驚,全部都是赤云宗的弟子,還有十個人是來自洛陽李家的。
而他們每一個人都是傷痕累累的,要么就是仿佛被鞭打了好幾個時辰,要么就是被電過,被水淹過等等。
反正沒一個是完好無損的,其中還有一個人就是盧傳義,更是凄慘無比。
渾身上下都被電的焦黑,每一個地方,都看上去傷勢頗為嚴重,基本就沒好的地方了。
不過這樣嚴重的傷勢,只是看起來很嚴重罷了。
只要沒傷到脈絡,沒有傷及要害性命,都不是很打緊的。
這欽天監的修士,趕忙拿出了一個藥丸,給這盧傳義服用了下去。
沒多久,就瞧見盧傳義身上,那被電的漆黑的皮膚,開始逐漸重生了起來,轉瞬之間恢復原先的模樣。
只是靈氣耗盡的盧傳義,現在還沒有要蘇醒的意思。
而看著面前這躺著幾十號人,面前的欽天監的修士也是一臉迷惑的表情,不知道在他們身上到底發生了什么。
直到看到一人身上還帶著一封信件,趕忙拿起了信件打開看了一遍,隨后眉頭一皺。
“這事情有點難辦呀,魚玄機怎么也去天師山里了,我要不要匯報呢……”
他忍不住喃喃自語的說道。
話分兩頭,另外一邊,在天師山中。
當第二天的清晨來臨的時候,蕭楚楚美美的伸了一個懶腰。
嘴巴里忍不住發出慵懶的聲音,隨后就瞧見在邊上正在忙碌著的沈長青。
沈長青正在火堆上烤著兩只兔子,顯然是沈長青大清早就去抓來的獵物。
撲鼻的香味讓蕭楚楚都忍不住聳了聳鼻子。
隨后站起來,走到了沈長青的邊上,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而看到沈長青茫然的回過頭之后,蕭楚楚才高興地喊了一聲:
“早安小師弟。”
她喊完之后,開始看向了沈長青正烤著的香噴噴的兔子。
而邊上的魚玄機,則若有所思地看著沈長青。
經過一晚上的戰斗,這沈長青居然沒有絲毫疲憊的樣子。
此子恐怖如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