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殷切地拉出了板凳,又開始為他倒茶,就聽到黑俠說道:
“老前輩這次過來一定是有所指示的吧?”
旁邊的白俠也是立馬笑著說道:
“老前輩您坐坐下說話。”
而那穿著灰袍的老前輩也不多說什么,直接了當的坐到了椅子上,雙手放在桌子上。
黑白雙俠就看到那雙灰白色的雙手,也是互望了一眼。
他們自然知道這老前輩身上的氣息有些不對勁,十之八九可能就是正道仙門所鄙棄的,所謂邪修,也就是邪魔了。
但這老前輩從始至終也沒有害過他們。
不僅如此,先前還幫助他們提高過實力,縱然是邪魔又如何?
只要他們兩人不變成邪魔,或者說不被別人發現,使用邪魔的方法提升實力,就可以了。
至于這老前輩是什么身份,他們兩人其實并不在意的。
而兩人幫老前輩倒水之后,也是立馬坐到了邊上。
殷切地看著老前輩,就聽黑俠說到:
“老前輩有所不知啊,先前你給我們的定魂珠,可是帶來了大麻煩了呀。”
白俠也是嘆了一口氣說道:
“是啊,老前輩這定魂珠我們交給了云夢仙子,讓他拿去偷襲沈長青,卻沒想到偷襲不成,反倒是被對面給抓住了。
現在還差點把我倆給供出來,好在雷火真人反應快,把這云夢仙子當場格殺。
要不然現在事情可真是沒辦法收場,欽天監沒準還要來調查我倆的行蹤呢。”
這白俠說完之后,卻聽到坐在他邊上的穿著灰袍的神秘前輩,發出了一陣古怪的笑聲,隨后說道:
“你以為欽天監就沒調查你們嗎?我這過來的一路上全都是欽天監的修士呢。”
他說完之后,黑白雙俠兩人臉上都露出了驚恐的表情,幾乎在同一時間站起身來,走到窗戶邊上。
隨后小心翼翼的開始朝著窗戶外面望去。
尤其是黑俠,看著外面黑漆漆的環境,壓根就沒瞅見任何一個欽天監的修士,忍不住扭頭說道:
“前輩,這欽天監的修士真的在外面監視我們嗎?我怎么一個人都沒發現呀?”
那穿著灰袍的前輩頭也沒回說道:
“你倆不過是歸真圓滿而已,還真以為自己是羽化期修士了?
在襄陽城中的羽化期修士可是不少的,他們要監視你們何須親自到你們門口來?
你倆能發現就怪了。”
這穿著灰袍的前輩說完之后,兩人臉上露出了尷尬的神色。
確實如同這穿著灰袍的前輩所言,這羽化期的修士,真的是有他們想不到的諸多手段。
就比如那魚玄機,雖然看上去年紀輕輕的,實際上她修仙的年,紀也確實比黑白雙俠兩人都要短不少。
但她實力是羽化期修士,就是穩穩的壓著他倆一頭。
那魚玄機光是一個眼神,就能把他倆給嚇退。
而聽到這穿著灰袍的神秘前輩的話,之后兩人也是同時嘆了一口氣。
互望一眼之后,又看向了老前輩,那黑俠便說道:
“前輩,那現在該怎么辦呀?他們是不是已經知道老前輩你的存在了?先前給我們的定魂珠也被那云夢仙子給浪費。
結果,那云夢仙子還供著我們,現在欽天監又盯上我們,怕是不好辦了呀。”
白俠也是點了點頭,隨后露出一臉凄苦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