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自是不懂什么法術上的東西,也不知道這全一真人展現出來的實力有多么令人吃驚。
他們只看到那全一真人的速度極快,一眨眼就到了沈長青的身后。
至于其他的他們哪懂這些呀。
自然是想著沈長青剛剛到了羽化境界,而這全一真人成名已久又是九仙門的預備役長老。
搞不好這沈長青還真的不是全一真人的對手,也說不定呀。
其實沈長青的實力,若是算上妖氣的話,這全一真人或許打不過沈長青的。
只是沈長青在這種情況下,自然不可能對著全一真人使用妖氣。
本就不是你死我活,而是君子切磋。
所以手頭上能用的手段,也不可能盡全力發揮。
但是對上全一真人,沈長青也沒有任何害怕,亦或者是退縮的想法。
尤其是這種強者對決,沈長青的道心便是如此。
遇強則強,不存在任何退縮的。
不過現在全一真人的進攻,確實讓沈長青大吃一驚。
若是放在之前的話,沈長青怕是就被這樣毫無征兆的偷襲,給正中下懷了。
說是偷襲也不全是,畢竟沈長青并沒有探查到自己身后,有任何人影。
那全一真人原先在面前,雙手捏著印訣,也確實不是替身。
但是為何能夠瞬間轉移到自己的身后呢?
沈長青想不明白,但這時候不是去想這個問題的時候。
只見到那全一真人,將沈長青完全裹到那佛塵之后,并沒有進行下一步的動作。
而是站在佛塵的外面,對著拂塵中的沈長青說道:
“沈道友,我這佛塵乃是相當厲害的上古法寶,我知你身上有那金色的靈氣,能夠抵消這世間一切的法術。
不過我這法寶可不是單單依靠著靈氣,而是本身便是天外隕石,再加上多年靈氣鍛造,早已不是普通擁有靈氣的法寶可言。
即便是你用那金色的靈氣,將我在法寶上面的靈氣禁術抵消,也根本沒有可能,從我這法寶中逃出來。
不過沈道友若是愿意認輸,把手上憑證交于老夫。
老夫立即就釋放沈道友,絕對不會為難沈道友的。”
他說完之后,表情也是相當的誠懇。
不過很快便傳來了沈長青的回答:
“前輩這一招確實厲害,晚輩一時之間,也確實沒什么好辦法,能夠從前輩這法寶之中脫困。
只是若僅僅只是如此,便讓晚輩投降,也實在是太瞧不起晚輩了。
無論如何,晚輩也還要掙扎一番。”
沈長青說完之后,全一真人點了點頭,隨后自顧自的坐了下來。
竟然從腰間拿出了一個酒葫蘆,晃了晃,然后笑著說道:
“我知道沈道友絕對不會如此輕而易舉便投降的,沈道友便在這法寶之中好好想一想。
畢竟現在投降老夫之后,失去這憑證也不會立馬被傳送出去。
待會老夫把你放了,你還可以去找其他的修士,也依然有晉級下一輪的機會啊。”
這全一真人說的并非是虛言,畢竟這樣的操作還是可行的。
也沒有規定說,失去了憑證就一定會被淘汰。
即便是真的把憑證輸給了全一真人,沈長青也可以另外找三個修士,從他們的手上奪得憑證。
同樣可以獲得獲勝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