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被人半路截胡,那可就虧大了,所以按我的意思,就是先把那符篆交由我保管。
到時候即便是有半路截胡的人,咱們就算吃了虧,也不至于把所有的符篆都丟出去了。”
這師弟說完之后,那師兄氣沖沖的說道:
“照你這意思,真要有半路截胡的人,就是要棄車保帥,把我舍棄了唄?
那符篆給你保管是這意思吧?”
師兄說完之后,那師弟趕忙搖了搖頭說道:
“師兄你怎么還不明白呀?我對師兄忠心耿耿,日月可鑒呀。
我又怎么可能會在這種時候,有這樣的小心思呢?
只是心想著那符篆留在我這,到時候師兄要是真打不過,就直接認輸。
師兄手中的符篆,交出去用此保命,到時候我躲在暗處,等師兄安全之后,再把符篆分給師兄。
即便是最后咱們沒機會,兩人一起勝出,師兄也有三張符篆在手。
到時候師兄直接勝出晉級第二輪,也好過我們全軍覆沒來的強呀。”
這師弟說完之后,那師兄一愣,不過還是一臉狐疑的表情,看著自家師弟。
而那師弟也是有些著急了,趕忙說道:
“師兄你怎么還是信不過我呀?要是這樣子的話,那我現在便出去以身作餌,故意讓那些被高人發現我,過來攻擊我得了。
我手上的符篆你也拿去,到時候我和他打的兩敗俱傷,師兄再出來撿漏子。
手中拿著四張符篆,那自然是大贏特贏啊。”
這師弟說到這里,作勢便要摘取自己身上攜帶著的符篆。
他隱藏身形的手段,自然就是依靠著攜帶的符篆的。
而他師兄看到自家師弟,眼看著就要站出去,當作誘餌,也是有些著急趕忙攔下師弟,好言說道:
“好了好了,師弟不要這樣說了。
身為師兄,自然是相信師弟你的,又怎么可能會有什么私心呢?
只是我心想著,這對你也太不公平了,真要是這樣的話,我豈不成了白白撿便宜的人了嘛,師弟你又該怎么辦呢。”
他這么說完,那師弟眼神中都是閃過一絲不好意思,不過也緊跟著說道:
“哎呀,師兄放心吧,我也只是以最壞的情況猜測,畢竟我的實力遠遠不如師兄啊。
到時候真要是遇到強敵,打不過了,我一個人退出比賽,好比我們兩人一起退出比賽。
真要選一個人晉級的話,那自然是師兄晉級更好呀。”
他如此說完之后,師兄也是露出感動的神情,不過師兄剛剛才扭過頭去,這師弟眼神中卻是略微閃爍了一下。
很快又跟著師兄說道:
“好了,不說這些傷感情的話了。
總之咱們先找到那老前輩再說吧。”
他們倆人顯然都以為,剛剛在這里大打了一場,然后還躲藏起來的,是什么絕世高人。
自然不知曉,在這里等著他們的,乃是沈長青。
而這沈長青,其實早就已經摸到了這兩師兄弟的邊上了。
沈長青也沒有絲毫要率先出手的打算,畢竟這兩師兄弟,怎么說也是羽化境界的修士。
自己若是貿然出手的話,那么還真不一定能夠一打二獲得勝利呢。
而沈長青先前做了那么多的準備,就是為了眼下這個時刻。
將這兩師弟分割開來,不讓他們形成合擊之勢。
自己再逐個擊破就好了,當然說的容易,做起來可就要難得多了。
好在沈長青在奇門遁甲方面的造詣相當的高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