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自己能夠離開這法陣,他有自信從外面打開師兄的法陣。
只要將這法陣破解之后,到時候轉臉翻臉不認人,和自家師兄一起出手將這前輩高人打敗。
這樣雖然卑鄙了一點,但是對于他們師兄弟來說,想要贏得勝利,也就只有這樣的方法了。
至于這前輩高人出去之后,會不會記恨他們,現在也顧不得那么多了。
這可是在羽化境界能夠整整提升一個小境界的獎勵啊,無論如何也要爭取拿到這獎勵才是。
至于說最后是師兄拿到,還是他拿到,那都得先把這眼前一關過了再說。
這師弟心中心思急轉,原以為這前輩高人會出來和他打個商量。
畢竟在他想來,這前輩高人的實力應當是大為受損的,要不然也不至于費盡心思,搞這樣的陣法結界來困住他倆。
這陣法結界的玄妙之處,這師弟也能看得出來。
知道這前輩高人在這奇門遁甲之術上面的造詣,并不比自己來的差。
但也并不覺得比自己在奇門遁甲之術方面的造詣,就強到哪里去。
能整這么麻煩的陣法出來,想必那前輩高人的實力也損傷的比較嚴重吧。
或許前輩高人也不想和他們發生正面的戰斗,畢竟在他想來,周圍那些修士肯定也已經趕了過來了。
這時候能保留一些實力,這是最好。
他們兩人的戰斗力,可不是一個修士能夠比的。
這前輩高人若是聰明點,定然會和他們打商量,等拿到憑證之后,將他兩人放出來,自己和師兄兩人就還有一線勝利的機會。
但是這師弟算盤打的非常的好,卻沒想到他眼中的那前輩高人,壓根就沒有回復他。
若是換成其他的修士,比如說全一真人,搞不好還真的會出來和他們打個商量。
放他們出來之前,把那憑證先收走,怎么說也不虧呀。
但沈長青可就不會這樣輕易妥協了,沈長青既然已經做好了法陣,就是要將這兩兄弟倆的憑證都收入囊中。
絕對不可能和他們師兄弟兩個來談判的。
更何況到時候把他們的憑證收了,這法陣收起,放他們兩人出來,兩人若是不遵守約定,又怎么辦呢?
沈長青可不敢賭這東西啊,況且自己現在還留有余力,并非不能作戰。
若真是像全一真人那樣,和自己剛剛戰斗完的狀態,現在恐怕還都恢復不過來的。
與他們和談,也是理所當然。
但自己并不像全一真人那樣,精疲力盡的,在留有余力的情況下,又何須去和談呢?
沈長青自然是有戰斗到底的底氣的。
那邊師弟喊了半天,也沒有見到任何動靜,心下就有些奇怪。
他卻不知道另外一邊,他那師兄正在受苦呢。
當這對師兄弟被這陣法困住之后,沈長青在旁邊觀察了一陣,隨后便決定先對那師兄動手。
畢竟這師弟只是在奇門遁甲之術方面頗有建樹,但是從戰斗實力上來說,還是他的師兄威脅更大一點。
沈長青率先對那師兄發起攻擊,趁著自己全力,把實力強的先干掉。
而那實力更強大一點的師兄,此時還完全沒有從這陷入陣法的驚訝中走出來。
他還在一股腦的用自己的法寶,攻擊周圍的那些靈器護盾呢。
而他的師弟就不會這樣做,他的師弟很明顯能夠感覺出來,自己已經陷入到這陣法之中。
短時間內想要突破這陣法,可不是用蠻力就能辦得到的事情。
與其浪費精力,還不如省些力氣,想想該如何是好呢。
而這師兄此時越是著急,使用的法寶上面的靈氣,就越是強大。
還沒有和沈長青交手呢,此時就已經累得氣喘吁吁了。
他的法寶再一次,被那靈氣護盾彈回的時候,這師兄也是忍不住咒罵了起來。
“到底是何方道友!布置下這陣法,將我困在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