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那所謂天神,抽取了這天地萬物之間的靈氣,用作其他的作用,或許那些南蠻部落的戰士們,能夠有如此強悍的戰斗實力。
就是因為這個原因也說不定啊,而只是因為那天神,將其他南蠻部落的戰士,和南蠻部落的術士,強化之后,導致了這天地萬物之間的靈氣變得稀少,反而影響了大周的人族修士的作戰。
實力若是這樣想的話,那一切也都解釋的通了。
當然,這天神有本事,能夠抽取天地萬物之間的靈氣,達到這樣的一種程度,然后將這些力量平等的,無差別的分散給其他的南蠻部落的戰士和術士們,本身就是一種實力的體現,若真是這樣子的話,那就說明這天神,就在這南蠻部落的大本營,甚至于很近的地方了。
沈長青小心謹慎,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而沈長青要探查那大本營所在的地方,光是用神識,肯定是沒辦法起到很好的作用的,所以沈長青這時候便開始使用法術了。
而最好偵查的手段,自然就是符篆了。
符篆這真是個好東西,除了能夠增幅法術,將法術提前儲備起來,在不時之需使用的時候,也可以用符篆做成替身,用符篆替身來代替自己進行偵查。
畢竟現在對于這南蠻大本營的情況不明了,若是自己親身前往偵查的話,萬一要是出了什么意外可就不好了。
而且根據沈長青的猜測,那天神十之八九,自己的符篆替身施展出來之后,沈長青還特意用法術,為符篆替身進行了一番偽裝。
畢竟這符篆替身,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明顯一看就是一個人族修士,若是以這樣的樣貌形象,進入到那南蠻部落的大本營,他是第一時間就會被認出來的。
所以,沈長青很快就將符篆替身,偽裝成了一個曾經見過的南蠻部落的戰士,隨著不斷替身,不斷朝著南蠻部落的大本營方向而去。
沈長青也瞧見周圍越來越多有人生活過的跡象,一條條的土路,從這叢林之中,四面八方朝著中心點匯聚起來。
而那土路之上,時不時能看到一些老弱婦孺在上面活動著。
顯然,這里生活著的南蠻部落的成員,不在少數,不過這附近砍伐下來的那些樹木,從缺口和周圍的痕跡來看,很顯然并非是很多年之前,砍下來的。
而是最近才剛剛被砍下來的,再加上周圍一路上所看到的,那些穿著打扮都不盡相同的南蠻部落的成員,還有聽到的一些話語。
沈長青皺起眉頭,細細分析了起來,這所謂的南蠻部落的大本營,很可能并非是以往就一直存在著的,而是自從那南蠻部落的大祭司,將其他南蠻部落的成員們,聚集在一起之后,才在最近的時候形成的。
也就是說,只是為了方便他們這些南蠻部落聚集在一起,而特意挑選的一個。
方便他們聚集的地方而已,想一想也能夠理解了,畢竟他們這些南蠻部落,以前可是相當松散的,每一個南蠻部落,都擁有著自己的傳統,自己的生活方式,甚至連互相之間說話的語言都不一定是一樣的。
而這些人們,往往都是以一個部落為單位,單獨生活在這南蠻的叢林之中。
像如今這樣,他們聚在一起的機會,還是相當稀少的。
當然,這些情報都并非是沈長青從那些路邊的南蠻部落的成員們口中聽到的,而是來自于千年道統之中。
還有就是先前在番禺城中所打探到的情報,而這些南蠻部落,之所以聚集在這里,全都是因為那南蠻大祭司想到了這里,沈長青也是猜測起了之后的走向。
或許在那南蠻大祭司死亡之后,這些南蠻部落會失去主心骨,自行解散也說不定呀。
畢竟這些南蠻部落,以往都沒有聚集過如此龐大規模的集體。
而都是因為那南蠻大祭司,將他們聚合在一起,才能夠擁有如此規模,所以在南蠻大祭司死亡之后,或許會有所改觀。
不過沈長青也不過就是這樣猜測而已,最主要的是,這背后還有天神這個不確定的因素,沈長青到現在都還并不知曉天神的真正身份。
有關于他的線索,也僅僅只是停留在自己手中這個法杖,那天神若是出手的話,或許能制造出第二個南蠻大祭司也說不定呀。
沈長青想到這里,也就不再過多思索相關的問題了,畢竟自己過來是打探天神情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