遙沙從床上翻身跳下床,掃視一圈,然后說:“我提醒你一下,你只有一次機會,東西在哪里?”
原來鄭嘉興是一個變態色情狂,總喜歡綁架女人到自己家,一關就是一兩個月,玩膩了就放出去,再抓下一個回來,他控制女人的招數也很簡單,就是滿屋子的催情香,和女孩子羞于啟齒的清白。
雖然遙沙給出了警告,但是看著弱小,似乎沒有什么戰斗力的遙沙,鄭嘉興絲毫沒有放在眼里,反而一步步走進遙沙,一邊走一邊囂張地用最下流的口吻說:“你說的什么東西我不知道,如果你想要,我現在身上倒是有一件東西發燙發脹,燥得難受,很想迫不及待地掏出來給你,讓你幫它解解熱!”
遙沙冷笑一聲,反手就是一個大比逗抽在了鄭嘉興的臉上,一巴掌就把鄭嘉興的牙齒打飛掉五顆,然后結結實實地撞到了墻壁上,把全身骨頭都震裂紋了,最后全身無力地癱趴在地上,
遙沙走過來一腳踩在鄭嘉興的側臉上,惡狠狠地問:“現在還燥嗎?還熱嗎?”
鄭嘉興哪有力氣說話,遙沙見他不吭聲,想將鄭嘉興的嘴踩爛,可是低頭一瞧自己穿的漢服繡花鞋,于是一抬腳再一跺腳,就將腳底的繡花鞋換成了針跟硬皮高跟鞋,在鞋跟落在鄭嘉興側臉的一瞬間,細細的鞋跟“哧”地一聲,刺進了鄭嘉興的側臉,痛得鄭嘉興哭天喊地,他想爬起來反抗,卻發現自己全身動彈不得,因為遙沙早就對他下了定魂術,想要動那是不可能的,遙沙抬腳起來,看見上一腳只扎破了鄭嘉興的側臉,傷口處冒出來一個小血珠,很快又變成了大血珠,遙沙對這個結果不太滿意,于是這一次瞄準了鄭嘉興咡肉,然后狠狠一腳踩了下去,這一次沒有偏差,成功把鄭嘉興嘴兩邊的咡肉了個對穿,一聲極凄厲極悲慘女聲的尖叫從鄭嘉興嘴里發出來,不用想,這是遙沙施法了,那為什么是女聲,因為遙沙是女的。
緊接著,遙沙再次抬起腳,然后又用力往下跺,如此反復,一邊跺一邊抱怨道:“老古董小老頭,非要定一個莫名其妙的規定,非得要在行刑前給罪犯一個機會!給什么機會,看看這個牲口,給機會珍惜了嗎?這二十年來,老娘都問了成千上萬的罪犯了,沒有一個肯自己招的,浪費老娘的時間!”就這樣,遙沙一邊跺,一邊抱怨,直到把鄭嘉興的嘴巴兩邊的咡肉都扎得面目全非才停下,遙沙朝著鄭嘉興的臉吐了一口口水,將繡花鞋變了回來,又走到客廳,找到一個大花瓶,朝著鄭嘉興的腦門狠狠砸去,把,只聽嘩啦一聲巨響過后,鄭嘉興頭破血流,頭骨凹陷一塊,遙沙又去廚房找了一把又尖又長的水果刀,回來對著鄭嘉興的后背就開始猛扎,像是扎水果一樣隨意,此刻的鄭嘉興已經沒有力氣呼喊了,當遙沙扎了十來下后,大門外突然響起了急驟的敲門聲,緊接有人在門口大喊:“開門,我是警察!”
此時遙沙才反應過來時間到了,趕緊蹲下來溫柔地囑咐鄭嘉興說:“現在是你表演的時間了!我知道你痛,但是你爭氣一點,拿出你這輩子都沒有過的囂張,最好能傷幾個警察,我現在幫你把牙齒安回去,一會兒警察再幫你打掉,放心,你的臉我也會幫你恢復原樣,當然只是在別人眼里,為了你這輩子都不得安寧,這張臉你還是要天天照照鏡子看看,記清楚了,還有你背上和頭上傷,剛才我也就捅了十幾刀,為了公平起見,一會兒你當著警察的面捅我一刀,當然,我會啟動神行分離法術,也就是說,你扎我,傷口在我身上,痛卻在身上,一會兒下手記得要狠,不要客氣,至于你頭上的傷,一會兒我幫你背下頭骨凹陷的形,為什么呢,因為頭上的傷最直觀,容易引起共鳴,當然我只背傷的外形,痛還是你自己受,好了交代得差不多了,如果還有補充我再通知你,最后,為了警察能快點進來解救你,我現在還要再捅你一刀,你一定叫得大聲點,當然,音色是我的,不是你的,好了,我捅了,你記得叫!”
說罷,遙沙又朝鄭嘉興的后背狠狠扎區了倒數第二刀,鄭嘉興發出倒數第二聲慘叫,聲音凄厲透骨,這聲音響徹天際,把門外的人嚇壞了,轉身拿起滅火器就開始拼命砸門,還好鄭嘉興的門沒有小黃鴨酒店的門結實,三兩下就被砸開了,詭異的一幕出現了,只見鄭嘉興抓住遙沙的頭發,滿臉兇殘,把衣衫破損、頭破血流、趴在地板上的遙沙從臥室托了出來,鄭嘉興抬頭一看,來人不是警察,而是八賢,頓時哭喪起臉來,他想向八賢求救,但是遙沙的法術不允許。
就在剛才,一直上不了樓的八賢在樓下干轉悠干著急,終于,有一對年輕情侶吃飯歸來,八賢趕緊上前拉住這倆人,激動地說:“快,你們是這棟樓的吧!幫我開下門,我的女朋友跟人上了二十九樓,你幫幫忙!”
這對情侶一聽是來捉奸的,麻溜地開門,并跟著一起到了二十九樓,掏出手機,準備拍了發短視頻,八賢來到鄭嘉興門前就假裝警察敲門,這才有了剛才的一幕。站在八賢身后的情侶嚇得手機都拿不穩了,八賢對準鄭嘉興大吼一聲,說:“警察已經在樓下,放了她!”
鄭嘉興倒是想放了遙沙,但是遙沙不同意啊,只能悲慘地哭喪著一張臉,這表情令八賢看不懂了,心想難不成他是精神病患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