拋開外傷包,遙沙又是鮮亮可愛的小仙女一枚,遙沙看了一眼坐在床邊傷心難過的金命,心里不是滋味,且帶著九分愧疚,但還是又化作一縷金沙細流、踩著冬日寒風前行,眨眼就回到了奶茶店二樓,星朗在房間里焦急地踱著步,見遙沙來,便拉住她的手坐下,說:“哥手上有個許愿球,需要你幫哥去處理一下,這件事情已經有警察在插手了,而且人數不少,雖然他們準備了很縝密的計劃,但是最后的結果很可能會不盡如人意,將來或許還會對許愿者造成不良影響,哥需要你在他們的計劃之中,把壞人一舉端掉,讓他沒有翻身的機會,但是你不能亂來,能做到嗎?做不到的話,這個許愿球就不能給你!”
遙沙趕緊拉住星朗的胳膊再三保證道:“我一定不給哥你捅婁子,一定顧及那幾個警察的計劃,他們的計劃是什么?”
“是這樣的……”
星朗將整個事件的前因后果說給遙沙,最后仍千叮嚀萬囑咐,一定不要做得太出格!
遙沙連連點頭,現在她也不需要自己做得太出格,只要從小兆仙身上拔一根毛下來,給他們放進腦袋里,就夠他們吃的了,最重要的一點,小兆仙不是自由天的使神,小老頭完全不會發覺,而且小兆仙是神仙,人類的醫術怎么能對抗仙力,誰看了不得叫一聲絕,想到這里,遙沙不禁得意地壞笑起來。
另外一邊,八賢剛把車停下,卻又遲疑著不下車,雖然已經決定和cos硬剛,可一想起金命這只攔路虎,八賢又遲疑了,但是這遲疑并不能持續多久,雖然八賢的腳步遲疑,但是腦海里的好奇卻沒有停下一點,反而因為腳步的遲疑越積越多,這些奇奇怪怪的想法像螞蟻一樣在八賢的腦袋里爬來爬去,弄得八賢心煩意亂,只能靠在椅背上歪著脖子盯著病房的窗戶一邊托摸著下巴一邊思考:“他們有令人產生幻覺的特殊特殊能力,那么她的傷是不是真的?”
八賢越想越好奇,越想越難捱,終于,他胸中的好奇值到達頂峰,胸口已經再也裝不下了,就像馬上要決定的堤壩,他突地坐起來,說:“金命,我今天就要揭開你女朋友的鬼面紗!”
終于,八賢下定決心,帥氣地打開車門,任由冬天的寒風從臉上卷刮過、把頭發吹得亂七八糟,八賢邁著堅定的步伐,一步一步瀟灑走進醫院,可來到遙沙病房前,八賢突然又停下了,心說:“萬一她是個厲鬼,謝小繪不是說,她是鬼嗎?”想到這里,八賢不覺地往旁邊挪了挪腳步,但轉念一想,又說:“不對,她到處幫助人,就算是厲鬼,也是好的厲鬼,豁出去了,是鬼也要見一見!”說完,八賢又把腳挪回了病房前,就在八賢猶豫不決的時候,coco覺到異況,忽地打開門,問:“哪位?”
八賢看著門口的女保鏢,以為自己走錯了,于是問:“這是金命女朋友的病房嗎?”
在床邊正傷心難過的金命聽到八賢的聲音,于是走出來查看,果真是八賢,看著頭發亂糟糟的八賢,金命上前就一把抱住,說:“謝謝你來!”
八賢心中一驚,自己只想著聲優女鬼的事情,把金命的感受忽略了,想到這里,八賢心中有五分愧疚,但是對于聲優女鬼的熱度還是一分不減,八賢輕拍金命的肩膀,說:“你看你,像個什么樣子,注意形象,進去說!”
金命一聽到八賢要進病房,當即松開八賢,把他往外推,說:“沙沙不舒服,你不能進去!”
八賢聽后臉色立刻僵硬了,說:“我就進去看一眼!”
金命可不依,說:“你都已經派人來調查了,還有必要看嗎?”